阿格里巴和公主大盗 第100节
舞台上的人很耀眼,可他说他很爱很爱她,他是脾气温和的好好少年,他会很多种系鞋带的方法,他会帮她温习功课讲解作业,他会亲手下厨做吃的给她,他会默默记住她的喜好,他会一边逆来顺受地接受她的欺负一边挺着骨气反抗,他接吻的时候会很投入也很聪明,他搂着她的时候汗滴下来很性感。
她以前想起一次开心一次,后来想起一次心痛一次,再后来想起一次麻木一次。
现在想起来都是酸楚。
赵星茴给闻楝打电话:“还在公司加班吗?”
这些日子她不接他的电话,闻楝内心空荡又无计可施,看见她的的电话不自觉站起来,望着办公室外的夜景,低声问:“你在哪儿?”
“我在首都玩呢。”她问他,“工作忙不忙?”
闻楝回头望了一眼满屏的邮件:“还好。”
她的语气理直气壮又毫不在意,“我要你现在过来找我。”
“现在?”闻楝皱眉。
“对,现在。”她命令他,“我不管你在干什么,我要你出现在我面前,买张机票或者想别的办法,来见我。”
闻楝握着手机起身。
他步履匆匆,他要争分夺秒地赶去机场,买一张深夜的机票,在机场奔跑出热汗,急急忙忙地赶去见她。
四个小时后,闻楝站在凌晨两点的首都机场,开机给赵星茴打电话。
“我在首都机场。”他呼吸微急,“赵星茴,你现在在哪里?”
赵星茴笑了一下。
“我已经回到了临江。”她甜蜜蜜地娇笑起来,“我在首都机场给你打电话,然后登上了飞机。是不是很好玩?闻楝,我耍你玩呢。”
“我要睡了,也祝你度过愉快的夜晚。”
她把手机关机,扔在床头,神清气爽地掀开被子躺进去。
这一觉睡得很舒爽,仿佛又回到了多年前,她欺负完住在楼下的他,舒舒服服地躺在二楼的公主床。
早上七点。
赵星茴听见了门口持之以恒又不死不休的门铃声——自打家门密码被太多人知道后,她又换了密码,确保没有人可以随便进入这个家。
她睡眼惺忪地下床,眯着眼睛倚在玄关墙壁,听外头耐心又持久的敲门声。
也许能猜出门外的人是谁。
“工作不是很忙吗?有这时间,不如回公司多处理几件事情。”她声音懒懒,“再扰人清梦,我让公寓管家上来轰你。”
闻楝不说话,只是又按了一遍门铃。
“你走吧。”
赵星茴把门铃电池给卸了,又回卧室去补觉。
她躺在床上,闭着眼,翻来覆去,却已经没有了睡意。
半个小时后,赵星茴又下床,趿着毛绒绒的拖鞋走到玄关。
门外已经没有了丁点动静,不知道人还在不在。
她抱手倚着墙站了会,而后睁开眼睛,走过去,打开了门。
有人白衣黑裤,鲜明挺拔地站在她面前。
他眉眼清隽疲倦,只握着一部手机,漆黑的眸看着她:“我坐午夜航班飞到首都,又坐凌晨四点的飞机回来,只想见你一面。”
◎无尽夏◎
赵星茴平静又认真地看着他,突然笑起来:“耍了你一晚上都不生气,你图什么?”
他目光深静,回答:“想求爱,求偶,求赵星茴的原谅。”
当年她在电话里歇斯底里地让他去加州见她,他说抱歉,而后两人中断了所有联系,数年以后的今天,她再度开口让他去找她,即便是刀山火海他也要出现在她面前。
赵星茴面无表情地走过去,伸手揪住闻楝的衬衫拽向自己,纤长的睫毛轻轻一闪,掩过明亮眸光的那瞬主动吻住了闻楝。
闻楝紧搂她的腰肢。
鲜妍甜蜜的唇,柔软饱满的玫瑰花瓣,甜蜜的香气铺天盖地笼罩,这次不是毫无章法轻啃啮咬的激烈,也没有含蓄羞涩的游离试探,只是男女之间耳鬓厮磨的深吻,用温热的唇舌感知对方,感知对方的气息和情绪,身体与想法。
这黏合深吻辗转进了浴室。
浴室白雾缭绕,水汽氤氲,湿淋淋的衣物随意扔在地面,闻楝捧着她湿漉漉的脸颊把她轻轻压向冰冷墙面,轻声呢喃她的名字,又被赵星茴反推着把清瘦挺拔的背脊撞在湿滑玻璃上,她贴在他耳边说:“做什么我说了才算。”
两人把战场转移到了卧室。
爆爆摇着尾巴喵喵喵地跟过来,被两人双双挡在了门外,卧室房门毫不留情地在爆爆面前阖上,爆爆歪着小脑袋“喵”了一声,蹲在门口,眯起眼睛开始舔自己的爪。
赵星茴睨着眼,翘起下巴,毫不客气地把闻楝推倒在床上。
他不能做主,不能随意禁锢她的身体和动作,不能违背她的意愿,这是一场漫长的折磨,在睡完一觉美梦又洗了个热水澡的早晨,赵星茴愿意半玩半饿地吃点东西,囫囵吞枣,随心所欲,再好整以暇地看眼前的男人极力地忍,忍耐至全身皮肤因克制而泛红,脖颈上的筋脉毕现,喉结剧烈滚动,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额头往下淌,睁着发红又沾着水光的黑眸,极力控制着自己握拳的手抓紧身下的床单。
闻楝硬生生等到她最后精疲力竭气喘吁吁才反客为主,在她娇声不耐烦的催促下结束,缓慢平息呼吸的过程,闻楝已经阖上眼睛沉睡过去,手指还抓着她湿乎乎的大腿。
赵星茴听见他缓慢平和的呼吸声。
她从他臂弯里抬头,良久望着他清俊又略显疲倦的眉眼,眼睑下的淡青痕迹和抿起的薄唇,右颊那个几乎不被注意的伤疤,她未曾想自己能这么长久地注视着他,一眨不眨,不知疲倦。
闻楝短暂地睡了两个小时。
他睁开睫毛的时候赵星茴已经闭上眼睛,假装迷迷糊糊地在他怀里翻了个身,闻楝轻轻收紧手臂,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后背,撩开她的凌乱长发,细细密密亲吻她光洁滑腻的肩膀。
闻楝知道陆显舟已经回了新加坡,也知道赵星茴已经和澍光脱离了关系,但他没问她和陆显舟的事情,也没问她以后还回不回新加坡,更没问她以后怎么打算。
床头柜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薛博的电话一如既往打到了赵星茴这里——闻楝的电话和衣物都扔在了玄关和浴室,薛博压根找不到人,只能找赵星茴。
赵星茴摸过手机,看见来电显示,直接把手机扔给了闻楝。
电话接通的时候,听见闻楝的声音,薛博剧烈破音地喊了一声:“我靠!”
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唯有赵星茴没把这当回事,枕着自己的脸颊,闭眼道:“睡个觉而已,谁也不用把这当回事,别以为我要和好或者怎么样,我是不会原谅你的,说不定明天我再换个男人上床。”
闻楝低头亲吻她的唇瓣,低低轻轻地:“嗯。”
“还有,不许你在家里提我和你的事情,我爸或者褚文兰,甚至是我妈,不要在他们面前乱说话。”她睁开眼睛盯着他,“要是他们找你,我不管他们说什么,我都要知情,知不知道?”
闻楝说知道。
“你走吧。”赵星茴把薄被一抖,全须全尾地裹住自己,“我要再睡一觉。”
“那我晚上再来?”闻楝轻声问她,“行吗?”
“不行!”她声音闷在被子里,果断拒绝他,“我不想见你。”
赵星茴说不想见,那是真的不打算见——她没跟陆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