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一直还在暗自庆幸,自己是幸运的,是特别的,能独得他青睐。
&esp;&esp;呵呵,她也确实够独特,别的女人无法靠近他,就她能。
&esp;&esp;秦半月只觉得鼻尖酸涩的厉害,胸口像是开了一道口子,寒风呼呼的往里面灌,像是冰刀一样扎在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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