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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抗旨西行

 

,急忙握住江流手腕,道:“请小师傅入内安坐。”

&esp;&esp;待坐定,上了茶,屏退左右,妇人悻悻问道:“小师傅方才所言,可有凭证?”

&esp;&esp;江流掏出血书,双手奉上:“有汗衫血书为证。”

&esp;&esp;那妇人将信将疑,翻开血书看了一眼,却是哭笑不得,片刻之后,又面露难色,淡淡道:“贱妾正是殷温娇。”

&esp;&esp;江流猛地一睁眼,当即跪下,喊道:“母亲在上,请受孩儿一拜!”

&esp;&esp;不知为何,他从殷温娇眼中看不到丝毫愉悦之色,按理说,十八年骨肉分离,再相见,不应如此。

&esp;&esp;莫不是书信有误?

&esp;&esp;殷温娇扶起江流,嘘寒问暖,又问清了这十八年的过往,俨然一副慈母面容,却只字不提报仇之事,只道:“我儿接下来且欲如何?”

&esp;&esp;“上京,告御状!”江流果断回答。

&esp;&esp;殷温娇顿时面如死灰,哀然道:“不可。”

&esp;&esp;“为何不可?”

&esp;&esp;“我儿已是出家之人,怎管得俗事?”

&esp;&esp;“孩儿未剃发,未受戒,怎算得出家人?如此大仇,不报妄为人子!”

&esp;&esp;此话坚决,殷温娇犹豫再三,也只得叹道:“御状又如何轻易告得,你外公乃当朝殷丞相,待我书信一封,你且往长安,交予他便可。”

&esp;&esp;说罢,殷温娇取来笔墨,书信一封,封蜡,交予了江流。

&esp;&esp;江流收好信件,三拜殷温娇,方出了私衙大门。

&esp;&esp;径直返回金山寺,江流收拾了行囊,日夜兼程赶往长安。

&esp;&esp;……

&esp;&esp;半月后,皇城东街殷丞相府。

&esp;&esp;“请施主代为通报一声,有江州亲戚来访。”江流对把门的小厮说道。

&esp;&esp;那把门的小厮上下打量江流两眼,依旧是那副衣着,多日赶路却已经是污淤不堪,当即大喝道:“去去去,小叫花子别处去!此处哪里有你家亲戚!”

&esp;&esp;江流犹豫片刻,只得改口道:“鄙乃江州游僧,受殷丞相之女殷温娇之托带来家信一封,还烦转交。”

&esp;&esp;说罢,便从衣袖中掏出未开封的书信交予小厮。

&esp;&esp;那小厮将信将疑,接过信封看了两眼,想来是不识字,便将侧门开了一条缝,悄悄进了去。

&esp;&esp;不多时,大门洞开,一位发须斑白,衣着华贵的老者携众人而出,手中紧握之物,便是方才交予的信函。

&esp;&esp;见到老者,江流当即双膝跪下,喊道:“外公,请受小甥一拜!”

&esp;&esp;说罢,便是三个响头。

&esp;&esp;殷丞相见了江流,感慨万千,拉着江流的手便往府里去。

&esp;&esp;待坐定,殷丞相方道:“你父母之事,我已知晓。小甥已是出家之人,此事待我细细思量。你且住下。”

&esp;&esp;“全凭外公做主!”江流当即叩拜。

&esp;&esp;当晚,殷丞相便为江流安排了住处,如此多日,衣食用度一概不缺,却不见再提及报仇之事。只言要予江流谋一名寺住持之位。

&esp;&esp;江流道:“大仇未报,无心他想。”

&esp;&esp;殷丞相却只是顾左右而言他,不做详谈。

&esp;&esp;月余,江流安奈不住,只身往皇城,见一高冠老者刚欲出城,言明来意,当即受引见,一纸告了御状。

&esp;&esp;当夜,殷丞相受唐皇急诏,面圣回府之际见了江流,却只是一味叹息。

&esp;&esp;次日,殷丞相发六万御林军往江州,拘捕了江流杀父仇人刘洪及李彪。

&esp;&esp;应江流之请,李彪被当街活刮,又奏请了圣裁,要将刘洪在洪江渡口剖心以祭亡父陈光蕊,得圣允。

&esp;&esp;祭奠当日,江流请母殷温娇往洪江渡口观,殷温娇闭门不出,无奈江流只能单人前往。

&esp;&esp;待剖了刘洪祭奠,忽见江上一尸骸飘来,细看,只见那尸骸面容与江流如出一辙!

&esp;&esp;江流失声痛哭,以为亡父显灵。

&esp;&esp;未想,那尸骸竟睁开眼睛,死而复生,只道是:“当日放生之金鲤乃此处龙王,故而受其救助,收了尸骸魂魄,今日沉冤得雪,故而复生。”

&esp;&esp;忽闻一衙役来报:“夫人已自缢身亡,留书曰:‘一女不事二夫。’”

&esp;&esp;江流顿觉晴空一霹雳,哭喊道:“母亲何必如此?”

&esp;&esp;殷丞相只叹了一句:“女儿贞烈,当日为保亲儿委身贼人,今日沉冤得雪,乃去。”

&esp;&esp;说罢便着众人返,不再理会江流。

&esp;&esp;洪江渡口,只留陈光蕊,江流二人。

&esp;&esp;江流失声痛哭,陈光蕊却只是默不作声。许久,方道:“你对我有恩,方如实相告。”

&esp;&esp;江流不解,夹带抽泣喊道:“父亲何故如是说?”

&esp;&esp;“你可知,你生日几时?”

&esp;&esp;“只知是盛夏之时。”

&esp;&esp;“你可知我与你母何时成婚?”

&esp;&esp;“这……”

&esp;&esp;“立春。”陈光蕊淡淡说了一句,转头便走。

&esp;&esp;一道霹雳闪过天际,江流恍然大悟,只觉得胸中一阵剧痛,一股鲜血喷洒而出,深陷昏迷。

&esp;&esp;当地渔民将江流送返金山寺,昏迷七日,寺外竟无一人来探,仿佛尘缘真断。

&esp;&esp;……

&esp;&esp;七日之后,江流醒来,恍恍惚惚间见师傅法明递来一碗清水。

&esp;&esp;饮下,法明又去倒。

&esp;&esp;江流问:“师傅,那血书,可是与徒儿顺江而来之物?”

&esp;&esp;法明身躯一震,背对江流,却是不语。

&esp;&esp;“我母成婚之前,便与刘洪有往来,我乃刘洪之子,与陈光蕊无干。今天想来,那血书所写分毫不差,怂恿我上京告状,却是未提及徒儿生父乃是陈光蕊。想来,必不是我母亲笔……”

&esp;&esp;法明不答。

&esp;&esp;“为何我与陈光蕊生得如此相似,却不似那刘洪。师傅,徒儿心中苦啊。”江流仰面叹息,久久不能自拔。

&esp;&esp;法明低头倒水,又将水递到江流面前,道:“既知俗世苦,何不成佛?”

&esp;&esp;江流不接水,只道:“师傅可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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