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四章：往事

，扩军。忠于天庭，忠于玉帝，成为了他的全部。

&esp;&esp;他的名声伴随着天河水军的旗帜传遍天下，可谁又能知道他心中的苦呢？

&esp;&esp;该来的终究躲不过。

&esp;&esp;百年前石桥上的偶然相遇，仅仅一眼，便将长久以来锻造的坚壁刹那间击穿，碎成了粉末，如此简单，如此彻底。

&esp;&esp;往事一幕幕浮现，近在咫尺，挥之不去。

&esp;&esp;新的花蕾又是长出。

&esp;&esp;他知道，太上是在告诉自己，树上的花蕾能修去，心中的花蕾却修不去。只要心中的花蕾还在，那么花，迟早有一天会盛开。

&esp;&esp;还能修去吗？

&esp;&esp;也许能吧，如果是玉帝开口的话。

&esp;&esp;可他终究是拒绝了，只因不愿忘记那魂牵梦绕的身影。

&esp;&esp;这记忆，本就该在千年以前随着他老去。

&esp;&esp;抚着桅杆，他微微睁开了眼睛，淡淡地笑了：“这样也好，死了，那月树上花蕾，该谢了吧。”

&esp;&esp;为天庭，他战到了最后，不负天恩。

&esp;&esp;千年的姻缘，千年的梦魇，也终究到了该了结的一刻。

&esp;&esp;此生，该算是无悔了吧。

&esp;&esp;……

&esp;&esp;金雕顶，玉缀门，锦绣如画的房间，这是月宫嫦娥之首的寝室。无尽的荣华，掩不住心中的伤痛。

&esp;&esp;推开门，霓裳一步步走入房内，呆呆地坐到梳妆台前。

&esp;&esp;古铜镜中，花容憔悴。

&esp;&esp;“都怪我……当初为什么要服下仙丹。”她掩面而泣。

&esp;&esp;若不是那一粒仙丹，她不会飞升，他也不会追来。

&esp;&esp;没有来到这冷冰冰的天宫，他们或许会是凡间一对恩爱的小夫妻，相濡以沫，短短百载，一同老去。

&esp;&esp;“我的错，都是我的错，为什么要他来承担？”

&esp;&esp;……

&esp;&esp;南天门的大门敞开，战舰穿行，列阵的天兵仰起头目送这位天庭战将最后一程。

&esp;&esp;下了舰，传令的卿家靠到天蓬的身旁，低声说道：“陛下口谕，元帅若是还有什么心愿未了，踏入灵霄殿之前，便先了了。”

&esp;&esp;“我想……去一趟广寒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