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 刘莎的来电
圣诞节是西方国家最隆重的节日,所以那天我回到家以后,一进屋就看到高大
圣诞树上挂满了各种小饰品,一串串闪眼的七彩灯的就像眨着眼睛,整个屋子散发
圣诞的气味
现在已经快三点了,夜静的像一潭水,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凌乱的思绪
回忆着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喝过酒的原因,脑子里全乱缠在了一起,最让我难受的
是对我妈的承诺,如果她的病情不起色,不知道在她的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见到孩
子,假如没跟林依然走在一起,自己也应该结婚了吧我轻轻地叹了口气,两年
是个漫长的日子,接下来就熬吧,想想就算过了二年,我已经答应林依然不去打扰
她们了,经过这次我们之间已经很难打破僵局
由于胡思乱想,久久无法入眠,于是又起来站在窗边,银白的月光透过玻
璃洒进房间,抬头看见一轮月亮正神秘的挂在天边,月光显得格外皎白,使人有
一种如梦如幻的感觉。
第二天,随着房门被打开,我在浅浅的失眠中醒过来,睁开眼睛是他站在我
床前,最近我一直觉得他越来越让人感到压抑,虽然话不多
“乔煜,今天是圣诞节,还睡的这么晚全家人等着你吃饭呢!”
“现在几点了?”
“七点半了你不去医院看看你妈吗?”
当我坐起来以后,他一直盯着我的脸,表情显得有点不满意。
过了会才问:“跟谁打架了?”
我有点不耐烦的回答:“没有你别管了。”
他转身就往外走,一边说道:“洗漱好就下来”
餐厅里,我见到adah高兴的说:“
y?ch
istas!(圣诞快乐!)”
她露出了笑容,嘴里也同样说着:“
y?ch
istas!”
“did?you?de
ate?the?ch
istas?t
ee?(圣诞树是你布置的吗?)”
“no”她指了指他说:“he?ade?it?hiself”
老太太在坐下来以后,给了我一份礼物,外面包装的很漂亮,这些天呆在警
察局,回来的又很仓促,所以我并没有时间准备礼物。
有点不好意思的接过,随口说了声:“谢谢!”
他们对我的改变,从内心是可以感受到的,很多时候他们对我还是有点小心
翼翼,也不太敢太靠近我。
当我吃完早餐,抬起头的时候,老太太也盯着我的脸看,好像又不敢问,
我赶紧起身离开了餐桌,不想重复解释同样的问题
圣诞过后,就是我们中国人的节日----元旦,洛杉矶有很多华人的缘故,
街上偶尔也能看见中国元素的气氛。
元旦的前一天,餐厅老板就把店里换上了元旦的新气象。自从那天圣诞晚会后,
el她们跟我们慢慢熟悉了起来,也经常会来餐厅吃饭,jack
跟她们住在一个
公寓的原因,相处得比我要熟悉的多。
这天下班后,jack
便邀请了el她们一起喝咖啡。
这几天学校放假正计划着明天去哪里玩,他们脸上充满着青春的朝气,
仿佛自己跟他们不是一个年龄段的。
jack
问我:“kevi
,你有车子,明天带我们出去”
我马上回答:“我明天要去医院陪我妈,车子你们开去好了。”
于是jack
跟她们介绍了一下我的状况,正好趁这个机会,我连忙解释:
“i&39;?old
ow?go?py?with??(我已经有老了,你们去玩吧)”
她们露出惊讶的表情问:“how?old?a
e?you??”
“e
ty-eight?yea
s?old(二十八岁)”
她们笑了起来,我又加了一句:“the
e?a
e?o?child
e
?(还有二个孩子)”
这时el问我:“you?t?a
ied?(你结婚了?)”
“yes,?but?it&39;s?divo
ced(是的,但已经离婚了)”
el做了个不可思议的动作。
这时,刘莎发来了微信的语音通话,我刚接起她就着急的说:
“乔煜,依然带着孩子来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被惊了一下,接着问:“什么情况?”
“她现在跟我一起阿姨生病的事情你没告诉她?”
想起我们离婚之前的那段时间,林依然对我的冷漠,我怎么说得出口。
于是我镇定问:“怎么了?”
刘莎的语气明显有点激动:“那你真够渣的这么大的事情都不说,你妈会
怎么想依然呢?”
我被说的有点语塞,沉默了一会才说:“这个你别管了我们之间的事你不
懂的,她怎么来了?”
“她来看阿姨的电话也打不通。”
我赶紧解释:“我妈电话现在没在用了医生也不让她用。”
“阿姨病情怎样了?”
我如实的回答:“情况不怎么好一直呆在医院。”
这次刘莎意外的问道:“在洛杉矶医院吗?”
“是的怎么了?”
刘莎又追问:“哪个医院”
我有点好奇的问:“怎么了?”
“你说个地址吧说不定我们会去看阿姨”
“别瞎扯了你一个连国门都没踏出过的人,知道美国在哪个方位吗?”
“怎么瞎扯了吴昊过几天就去美国出差了,我们带着孩子过来看你,到时候
机票的钱你给报了”
她接着又讽刺的说道:“你现在可是有钱人,还有个富爸爸我们可是穷人”
听着她越说越离谱,我赶紧打断她,将信将疑的说:“那我发你微信里,
我说英文你也不懂真来了,提早说好,我去机场接你们!”
刘莎岔开话题说我:“乔煜,你真的够混蛋的,去美国留学也没跟依然说,
你是不是有小三了?”
“别胡说八道的行吗?我现在心情不好”
“怎么了?”
想到被关在台北警察局的那些天,于是我有点解气的回答:“问林依然吧”
不知道她这次是一个人还是唐逸陪着她,想起这场面我就上火
接着我又问道:“她身边有没有苍蝇?”
“你说什么啊?”
“她一个人吗?”
“是啊,她一个人带着二个孩子,依然以为阿姨在这里看病,特意过来的。”
我想起了自己一个人带二个孩子的情景,现在孩子大了抱起来就更加吃力了,
所以我有点于心不忍的说:“她在你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