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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不能理解的角度(二合一)

 

p;叶文初想到,上一次她和沈弘钰见到的时候,他还一脸震惊和害怕,今天不但不怕还挺轻蔑。

&esp;&esp;“殿下好啊。”叶文初和沈弘钰道,“最近恢复的不错。”

&esp;&esp;沈弘钰捧着书,扭了头换了方向继续看,背对着叶文初。

&esp;&esp;叶文初背着手去了后院,大夏天,闻玉将药辇搬出来,在抚廊下做事,皇后坐在他对面……

&esp;&esp;她穿着一件簇新的淡紫的宫装,戴着璎珞和花钿,微微向前倾着身子,她容色红润眸光清亮,正眉飞色舞地说着话,语气也欢快轻松。

&esp;&esp;叶文初没见过这样“鲜活”的皇后。

&esp;&esp;皇后也看到了给她,嘴里的话停下来,闻玉回头看着她,也没有像平时自然亲昵,继续没什么表情地做事。

&esp;&esp;“娘娘生病了吗?”叶文初笑着和皇后道,“哪里不舒服?”

&esp;&esp;皇后说她没有不舒服,一切都好,她说着话就站起来,和叶文初颔首,然后对闻玉道:“本宫回宫了。”

&esp;&esp;“我送您。”叶文初走了几步,皇后忽然问她,“你和令瑜还不成亲吗?为何不求圣旨赐婚?”

&esp;&esp;叶文初含笑道:“还没想好。多谢娘娘您牵挂了。”

&esp;&esp;皇后看了一眼闻玉,内敛地笑着:“应该的。你们男才女貌,谁不关心呢。”

&esp;&esp;“本宫走了。”皇后说着,又和闻玉道,“闻大夫保重,改日再来看你。”

&esp;&esp;她上了轿子,带着沈弘钰走了。

&esp;&esp;“她疯了吗?”叶文初都惊讶了,她知道皇后对闻玉的感情不一样,但她没有想到,皇后的行为会这么出格。

&esp;&esp;……她吃醋的样子,叶文初还以为她是闻玉的未婚妻。

&esp;&esp;喜欢闻玉的小姑娘多了去了,也没有哪个像她这样。

&esp;&esp;闻玉请她尝了一下他做的药丸:“味道正吗?”

&esp;&esp;“你晒的时间不够。今天太阳好,再晒一个就行了。”叶文初咂摸了唇齿,闻玉也尝了尝,“我刚才尝觉得不对,你一说提醒我了。”

&esp;&esp;他将药给叶文初,让她放太阳底下。

&esp;&esp;“你是不是本来打算拿出来晒,可皇后来了,你就自己给自己找事做,开始碾药?”叶文初一边做事一边问他。

&esp;&esp;闻玉不置可否。

&esp;&esp;“她和你说什么?”叶文初问闻玉,闻玉擦着手,淡淡的,“说我离宫的三天里,宫里发生的事。”

&esp;&esp;并没有三天,严格来说只是两天。

&esp;&esp;“早上王妃娘娘还说,皇后会不会被控制了!”叶文初道,“我看确实是!”

&esp;&esp;被情爱所困。

&esp;&esp;一当今皇后,年过四旬,第一个儿子如果没有夭折和闻玉差不多年纪……

&esp;&esp;“你别进宫了,如果有人拿这件事大做文章,你可说不清。”叶文初发愁。

&esp;&esp;她打水给闻玉和自己洗手,两个人都靠在椅子上叹气。

&esp;&esp;闻玉给她打着扇子,笑她:“你叹气也太可笑了。”

&esp;&esp;“我愁你啊,就像老母亲愁儿子。她想干什么呢!”

&esp;&esp;闻玉这个人,看着是脾气好,其实他是冷漠,他对不关心的人,都是春风化雨时刻温柔。

&esp;&esp;反正不在乎,你是死是活是高兴还是悲伤,都不能牵动他的情绪。

&esp;&esp;所以,她知道皇后无论是什么态度,在闻玉的眼中都没有任何分别,也不会成为他的困扰。

&esp;&esp;她愁的是,皇后会不会做过激的事伤害他。

&esp;&esp;“胡说八道,什么老母亲愁儿子?往后我不进宫就行了。”闻玉道,“她若再来一次,我就只能先和廖代波出门进草药,顺道周边走走。”

&esp;&esp;叶文初觉得可行。

&esp;&esp;“咱们现在就是挂在横梁上的靶子,不能晃,引人注意。”

&esp;&esp;闻玉笑了起来:“你这是什么说法,吊着脖子挂着的?”

&esp;&esp;“这样吊。”叶文初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闻玉笑靠在椅子上,“初初,你说师父在哪里?”

&esp;&esp;“我感觉,师父就在京城。”叶文初低声问他,“你觉得师父目的是什么?”

&esp;&esp;闻玉侧过脸看着她,语气无奈:“我的解药!”

&esp;&esp;叶文初也觉得,但她的线索是不连贯的,所以只能猜测并不能推测。

&esp;&esp;皇后的轿子从玄武二街穿过去,到玄武一街上,和另外一顶官轿擦肩而过。官轿晃悠着进了小巷,在一个院门口停下来。

&esp;&esp;“大人。”幕僚打开帘子,张超然从轿子里出来,他家买菜的婆子正从内巷里,一边走路一边指着空墙骂,“滚你娘的狗东西,我家老爷两袖清风,你他娘的才狗屁倒灶!”

&esp;&esp;“我呸,咒你活不过明天早上。”

&esp;&esp;张超然停下来看着婆子:“骂什么呢?”

&esp;&esp;张超然为人幽默,脾气也好,他家的下人都是敬他不怕他,婆子立刻上来告状:“老爷,刚才有个小杂……有个年轻人,说、说您当年做知府的时候,贪了三万两。还说您因为审案不清,让一位妇人喊冤碰墙血溅当场。”

&esp;&esp;“他说,让您十日内去扬州,在妇人坟前守三个月,否则后果自负。”

&esp;&esp;张超然本来边走边听,闻言停下来看着婆子。婆子以为他家老爷也生气了:“您说,这是不是狗屁话,奴婢只是骂,奴婢还想动手打死他。”

&esp;&esp;“说这话的人呢?”张超然问她,婆子眼力好,顿时不乱说了,指了指外面,“说、说完就走了。”

&esp;&esp;张超然看了一眼常随。

&esp;&esp;常随去追,婆子也赶紧去追,过一刻钟两个人回来回话。

&esp;&esp;人没踪影了。

&esp;&esp;“什么样的人?”张超然问婆子,婆子描述了一遍,张超然让常随去顺天府找裴鲁,让他调遣人手去查。

&esp;&esp;常随不敢耽误。

&esp;&esp;张超然喝了一口茶。他惊的是,这个年轻人说的事是真的,他当年外放贪了钱,也用钱打通的关系回的京城。碰墙的妇人,他记得很清楚,是一桩家务事,妇人被夫君说出墙,当街告到他轿子前面来,他顺着她夫君的话问她。

&esp;&esp;问了两句,她就碰墙死了。

&esp;&esp;当时并没有引起什么反响,但这么多年他一直记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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