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6 欧阳嬷嬷的秘密(二合一)
&esp;&esp;“这件事,还有谁知道?”沈翼问道。
&esp;&esp;欧阳嬷嬷摇头,说没有人知道。
&esp;&esp;“大皇子也不知道?”闻玉问道。
&esp;&esp;欧阳嬷嬷有些意外:“应该不知道,否则他这么多年不该不回来。”
&esp;&esp;闻玉没再问。
&esp;&esp;大家都沉默着,想着心思整理思路。
&esp;&esp;“来的初衷忘记了。”叶文初问欧阳嬷嬷,“静妃,是谁害死的?真的是柔妃吗?”
&esp;&esp;欧阳嬷嬷说她认为不是,但她没有证据。
&esp;&esp;“柔妃为人温和,因为想家她对谁都很疏离。”欧阳嬷嬷道,“所以奴婢一直猜测,毒死静妃的人,是太后。”
&esp;&esp;太后一开始虽说不眷宠、不要亲生的孩子,可是后来,她还是争宠的。
&esp;&esp;先帝来景和轩找静妃,太后不知道用了多少心思,让先帝注意她,爱她。
&esp;&esp;静妃都让着忍着她,怕太后对孩子们不好。但太后一直得寸进尺,也可能因嫉妒而害死静妃,所以嫌疑非常大。
&esp;&esp;“嬷嬷还知道什么?”叶文初问她,欧阳嬷嬷摇头,“别的事,奴婢不知道了。”
&esp;&esp;叶文初提醒她:“当年陈王中毒,先帝说是大皇子开错药,您可记得?”
&esp;&esp;欧阳嬷嬷说她记得,但是那件事发生的时候,她已经在这里住着了,确实不知道。
&esp;&esp;“奴婢能活着,不被太后想起来,已是不易了。”她道。
&esp;&esp;“那阮婕妤死呢,您可知道?您常在她宫里走动。”叶文初问她。
&esp;&esp;欧阳嬷嬷摇头,她也查了,但是没有查到。
&esp;&esp;“她死得蹊跷,但奴婢没查到。一定是这个宫里的某个人将她杀了!”
&esp;&esp;宫外的人进不来,更何况,一点动静没有。
&esp;&esp;她认为还得是熟悉的人。
&esp;&esp;欧阳嬷嬷还说了很多别的事,但他们不能一直留在这里,容易引人起疑,逗留了两刻钟,约了后天再来找欧阳嬷嬷的话,就起身告辞。
&esp;&esp;欧阳嬷嬷送他们出来,叶文初看到那位聋哑的老太监正蹒跚着从他们这里路过,她打了招呼挥了挥手。
&esp;&esp;老太监垂着头点了点头,回了自己房里。
&esp;&esp;“您自己保重。”叶文初道。
&esp;&esp;欧阳嬷嬷说她没牵挂了,一切都是无所谓。
&esp;&esp;三个人的心情很复杂,叶文初打量着沈翼,问他还好吗?
&esp;&esp;“我没事。”沈翼很平静,“毕竟与我而言,伤害不深。”
&esp;&esp;伤害深的,是他父亲!
&esp;&esp;他刚才甚至在想,让会宁侯下毒害临江王的人,会不会是太后。
&esp;&esp;太后逼走大皇子,让二皇子死,最后送最听话的圣上登上皇位,成为傀儡。
&esp;&esp;三位皇子,也只有圣上心甘情愿娶姚氏女为妻。
&esp;&esp;但他觉得,还是有事没有理顺。
&esp;&esp;“你可以和老王爷商量,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圣上!”叶文初道,“还可以结伴去探望太后娘娘,商讨怎么给静妃娘娘追封个什么封号。”
&esp;&esp;沈翼回了瑾王府。
&esp;&esp;叶文初和闻玉找了地方吃饭,要了饭菜两人对面坐下。
&esp;&esp;闻玉和叶文初道:“我觉得,害死静妃的是太后。”
&esp;&esp;“对比后,嫌疑确实最大。”叶文初颔首,静妃当时是状态是没有孩子的,柔妃如果要杀,也应该杀最受宠的淑妃,杀“生”了三个孩子的太后,为什么杀存在感最低的静妃?
&esp;&esp;这不合理。现在知道静妃是三位皇子的生母,一切就都通顺了。
&esp;&esp;最大受益者是太后。
&esp;&esp;“菜来了。”伙计上菜来,笑着给叶文初倒茶,“叶大人,您和闻大夫的医馆不开了吗?”
&esp;&esp;叶文初问他生病了吗?
&esp;&esp;“不是,小人就随便问问,您二位不在这条街人都少了。”
&esp;&esp;闻玉笑着道:“开!月底我就回来了。”
&esp;&esp;伙计高兴不已。
&esp;&esp;叶文初看着闻玉。
&esp;&esp;“我留在宫里,本也是为了查我的身世,如今已经知道了,我再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继续做大夫,为大家尽薄之力才有意思。”
&esp;&esp;对于他来说,现在只有两个疑问。
&esp;&esp;第一,等待沈翼和太后聊过后,确认太后当年杀了静妃,还柔妃清白。
&esp;&esp;其次,等师父来京城后,他要问师父,他出生时的细节。师父为什么要不打招呼就将他带离闻府。
&esp;&esp;叶文初喝着汤,想到一件事:“你说,白通会不会是师父的儿子?”
&esp;&esp;闻玉呛着了,抬头看着她:“胡说八道!”
&esp;&esp;“我的直觉。我甚至直觉你也是师父的儿子。”叶文初低声道,“你可记得,白通出生前师父离开过有小半年,那半年只有我们三个人在山里,那以后他又常常去,直到某天他抱着白通回来。
&esp;&esp;“那段时间,他每次回来,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袜都是新的。”
&esp;&esp;闻玉让她吃饭,不要胡思乱想。
&esp;&esp;“你记得吗?我以前老做梦,说自己是遗落民间的公主?”
&esp;&esp;闻玉点头:“你不是还自封茉莉公主?”
&esp;&esp;“嗯!”叶文初忍着笑,贼贼的样子,“就在刚才,我在想我们三个人,会不会只有我的正经灰姑娘!”
&esp;&esp;闻玉知道灰姑娘是什么,早听她说了千百遍。
&esp;&esp;“吃饭吧,灰姑娘!”闻玉道。
&esp;&esp;叶文初很遗憾。
&esp;&esp;……
&esp;&esp;临江王去宫中,和圣上一起去了仁寿宫。
&esp;&esp;这一天,圣上将整个仁寿宫砸了,甚至还点燃了太后的帐子。
&esp;&esp;第二天早上,圣上让人将老韩国公坟扒了,将骨头烧焦磨成碎粉,当着太后的面,洒在御花园的池子里,喂鱼。
&esp;&esp;太后骂他是畜生。
&esp;&esp;“朕就是再畜生,也不如你们一家人畜生!”圣上指着太后,咬牙切齿地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