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6 一间茶馆(二合一求票)
计道,叶文初问他,“你几岁了?”
&esp;&esp;伙计脸一红,笑着道:“今年二十三。”
&esp;&esp;“气色不错。”叶文初又问其他人几个人,年纪有大有小,最大的快四十了,小的今年才十六,“我来查刘园的事,你们帮我想想关于他的事,作为回报,我给你们免费号脉,检查身体。”
&esp;&esp;“都知道,我的号很难等,十天后的都约出去了。”
&esp;&esp;伙计们都知道,长贵笑着道:“我来我来!我晓得您那边号头很难等的。”
&esp;&esp;叶文初就给所有人号脉,还检查了牙齿。
&esp;&esp;一一说了隐患。
&esp;&esp;“你才二十二,这骨头和牙齿看着都三十二了。”叶文初笑着道,“多出去晒晒太阳,每天可以去跑动,多动动。”
&esp;&esp;伙计有点不好意思,笑着应是,说他明天开始每天早上上工前,出去走走。
&esp;&esp;叶文初深看他一眼。
&esp;&esp;“叶医判,你要听刘园的事。我想想,”伙计们围着叶文初,一起想刘园的事,“他早年离开过,后来又回来了,掌柜本来不想他回来的,但他这个人油腔滑调的,很会哄客人。”
&esp;&esp;“嗯。他有一次还哄着客人打赏了十两银子。”另外一位伙计道,“不过那位夫人一直很大方,有次我给夫人上茶,夫人就给了我一个银锞子。”
&esp;&esp;“银锞子?”叶文初问道,伙计说是,还从荷包里拿了银锞子出来,叶文初拿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伙计,“你们经常会得到赏钱吗?我去过很多茶馆,你们这样的很少见。”
&esp;&esp;长贵笑了起来,道:“我觉得是我们做事周到的缘故,京城这样的茶馆还是有的。”
&esp;&esp;“别家有是有。”那位年纪最大的伙计道,“但放眼看去,都没有比我们周到的。”
&esp;&esp;大家都说是。
&esp;&esp;“到时间了,叶医判您还想问什么?”
&esp;&esp;叶文初让大家看钥匙:“你们觉得,这把钥匙会是刘园赁的房子的钥匙吗?”
&esp;&esp;“他赁房子吗?我们不知道。”
&esp;&esp;“也有可能,他有时候晚上不住宿舍。但具体住哪里,我们都不知道。”
&esp;&esp;其他人也都说不知道。
&esp;&esp;叶文初说好,让他们去做事。
&esp;&esp;晚些时间,茶馆里上了一天里的第四波客人,也是说书先生说的第四个故事。
&esp;&esp;和前面一个诙谐的不同,晚上这个明显是风花雪月,言词有些轻佻孟浪。
&esp;&esp;在场也有夫人,大家都没有异色,习以为常地听着。
&esp;&esp;叶文初“身经百战”听这种程度的,完全没有问题,八角一开始有点羞涩,然后就津津有味了,马玲更从容,一副情场老手的样子。
&esp;&esp;有人进门来,叶文初挥了挥手,沈翼过来在她身边坐下来:“晚饭吃了吗?”
&esp;&esp;叶文初点头:“你吃了吗?”
&esp;&esp;沈翼说没有,本来想找她一起吃晚饭,叶文初笑着道:“在这里吃,让厨房给你煮面条。”
&esp;&esp;“好。”
&esp;&esp;面条刚上来,伙计忽然将门虚掩关上了,然后说书的先生,目光一扫现场,着重并奇怪地看了一眼叶文初三位小姑娘,叶文初被他看的一愣,心道难道要来更狠的?
&esp;&esp;说书的见叶文初一副很从容,老客的样子,也就收回了探索的目光,惊堂木一拍,道:“昨儿,说到贾生和月娘颠鸾倒凤……”
&esp;&esp;“……”叶文初错愕地看向说书人。
&esp;&esp;她不知道是什么故事,但一定比金瓶梅描述的更细致。
&esp;&esp;这就是大型黄文朗诵现场。
&esp;&esp;果然是说更狠的。
&esp;&esp;八角一口茶喷地上。
&esp;&esp;沈翼挑着一口面,仰头看着说书人,不知是面条辣的还是闷热,他的脸红了。
&esp;&esp;“别听。”沈翼捂住了叶文初的耳朵,“我们走!”
&esp;&esp;叶文初想听,但却不能说给沈翼听,矜持地点了点头,由沈翼半搂着从后门走了。
&esp;&esp;马玲拖着八角跟着出去,八角听得面红耳赤,一脸猎奇开眼界的表情。
&esp;&esp;几位伙计看着叶文初走了,一个个都跟着笑,也不奇怪。第一次听的人都会羞臊,第二次就不会了,慢慢就会成为常客。
&esp;&esp;出了巷子,叶文初忍不住笑了,沈翼弹了她的额头:“傻瓜!”
&esp;&esp;叶文初想到他刚才有些狼狈的样子。云淡风轻的瑾王也有面红耳赤的时候,叶文初强忍着才没有让自己继续笑下去。
&esp;&esp;她故作镇定地道:“去吃饭吧,你还饿着呢。”
&esp;&esp;“嗯,是饿。”沈翼带她往后巷去,里面有一间面馆,小小的就一张桌子,这会儿没客人正好他们坐。
&esp;&esp;八角被马玲拖回家了。
&esp;&esp;东家上了面条,叶文初不饿,就托着面颊看着沈翼吃饭。
&esp;&esp;“你不吃点?”沈翼道,“味道不错的。”
&esp;&esp;叶文初摇头,还在想刚才的事:“我看他们这种模式,有些年头了,你都不知道吗?”
&esp;&esp;沈翼不知道。
&esp;&esp;“我很少听这些,明天查一查。”沈翼不悦,不提前告知就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要是像叶文初这样的孩子在,岂不是……
&esp;&esp;京中的风气,越来越不像话。
&esp;&esp;叶文初没反对,她想到了一件事:“你说,刘园会不会在这附近赁了房子?”
&esp;&esp;“有什么说法?”沈翼放了筷子。
&esp;&esp;叶文初问面摊的东家,这一代有哪些人家是出租的,东家说没有。
&esp;&esp;“倒是有两户是不住人的,但我没有看见有人赁房子了。”东家道,“就巷子后面,左边第一间,右边第三间。”
&esp;&esp;“第三间院子,原先晚上还有人进去住,最近都没有了。”
&esp;&esp;叶文初和沈翼往巷子溜达。
&esp;&esp;“试试开锁。”叶文初先去了左边第一间,门上挂上锁,沈翼道,“我来!”
&esp;&esp;钥匙进去,但没动静。
&esp;&esp;“换一间。”叶文初牵着他的袖子,往右边去,边走边道,“面摊东家说右边第三间。”
&esp;&esp;沈翼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