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五月病终于要变成六月病了
在他的灵魂强度,还没有到可以有词条的地步?
&esp;&esp;毕竟大慎看着很年轻。
&esp;&esp;随着经验的积累,今后他说不定会拥有词条。
&esp;&esp;和马对麻野挥挥手:“好啦,走啦。”
&esp;&esp;麻野拖长音应了声:“好~”
&esp;&esp;回到可丽饼车上,麻野问道:“接下来怎么办?去找他们店里的小姐询问情况?”
&esp;&esp;“别傻了,看看时间啊,这个时候去找风俗店工作的小姐姐,人家肯定在睡觉好吗。”和马拍了一下麻野的头,“现在当然是去问问另一位当事人啦。”
&esp;&esp;说罢和马发动了车子,给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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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慎孝浩在二楼他的办公室里,注视着两个刑警开着一辆可丽饼车走了。
&esp;&esp;他立刻拿起电话,按下记忆拨号按钮,播出了预留在电话机里面的号码。
&esp;&esp;密集的拨号音之后,响铃音响起来。
&esp;&esp;响铃第三声后,电话那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来岛律师事务所,哪位?”
&esp;&esp;“是我,今天我店里来了两个警视厅的刑警,怎么回事?”
&esp;&esp;“警视厅的?他们说自己是几课?”那边的声音老神在在的反问。
&esp;&esp;“搜查一课。”大慎回忆了一下,报上去。
&esp;&esp;“这就奇怪了,搜查一课主要负责凶杀案,偶尔抓一点纵火,你这个事情正常根本轮不到他们来问。等一下,你不会把人杀了吧?”
&esp;&esp;大慎皱眉:“没有!”
&esp;&esp;“那就没道理了啊,你这个案件,一般来讲是生活安全课的职责范围,只要你不杀人,你的卷宗就一定不会被摆到一课的桌面上。那两个樱田门来的人,姓什么?”
&esp;&esp;“一个姓桐生,一个姓麻野。”
&esp;&esp;“桐生……”电话那边倒抽了一口冷气。
&esp;&esp;大慎皱眉:“怎么回事?”
&esp;&esp;“你没听过这位桐生警部补的光辉事迹吗?”来岛律师问道。
&esp;&esp;大慎不屑的说:“我对警方在电视上吹的牛皮没有一点印象。”
&esp;&esp;“混蛋是,谁跟你说这些了。这个桐生警部补光是单人拆组的事情都干了两次,还在大阪和恐怖分子交火,单枪匹马干掉了一大票恐怖分子,拯救了大量的人质。”
&esp;&esp;大慎咋舌:“是这么厉害的刑警吗?”
&esp;&esp;“是的!所以你给我记住了,任何情况下,都要一口咬定是情侣吵架的口角!”
&esp;&esp;“知道啦,我又不是没轻没重的小孩子,我知道啦。”
&esp;&esp;“你如果自己不小心,被抓住了把柄,你给多少钱也没用。你想在法庭上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按我说的做。”
&esp;&esp;大慎虽然露出不服气的表情,但压抑住了内心的冲动,毕恭毕敬的回答:“明白,先生你就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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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和马这边,直接造访了香川家,结果是香川夫人接待的他们。
&esp;&esp;香川夫人听说警视厅来人了,直接哭出声,双手抓着和马的胳膊,连声求他一定要保护好她女儿。
&esp;&esp;但香川香子人不在家里,去女子大学上课去了。
&esp;&esp;和马也不急着去学校,先跟当妈的了解情况。
&esp;&esp;香川夫人叹了口气说:“我女儿确实和大慎交往过一段时间,她一直以为大慎是大公司正式社员。”
&esp;&esp;和马微微皱眉:“可是香川先生跟我说的时候,明确的说出大慎是风俗店的经营者。”
&esp;&esp;“是的,我们老两口当然要调查清楚预备女婿的底细对不对?所以我们雇佣了侦探公司,让他们去探查。结果侦探公司拍到了几百张照片,照片上的大慎和我们见过的那个截然不同!
&esp;&esp;“大慎出现在我女儿面前的时候,一直都穿着很得体的衣服,从来没有穿过那种花里胡哨的西装!”
&esp;&esp;原来是这样。
&esp;&esp;麻野关切的问:“那现在香子小姐知道喜真相了吗?”
&esp;&esp;“当然知道了,我们把侦探公司拍到的照片拿去给她看,我女儿一开始觉得极道也不一定就是坏人,还和我们老两口大吵了一架。”
&esp;&esp;和马咋舌:“恋爱使人盲目啊。”
&esp;&esp;“但是过了大概三个月,我女儿开始受不了了。她爸爸应该不知道,这种事情女儿没有跟当爹的说,只是找我哭诉。”
&esp;&esp;和马:“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那个大慎是个变态啊。他每天要指定我女儿的妆容,指定穿什么衣服,简直像是把我女儿当他店里的小姐来管理一样。”
&esp;&esp;和马听到这里心里瓦凉。
&esp;&esp;犯人拥有变态一样的控制欲,这越来越像上辈子那个著名的案件了。
&esp;&esp;香川太太继续说:“有一天,我女儿戴了个大红色的蝴蝶结,大慎看到了怒不可遏,冲过来直接抢下蝴蝶结,扔在地上,还拼命用脚踩。
&esp;&esp;“他抢蝴蝶结的时候,顺便拉断了我女儿的好多跟头发,以至于我女儿疼得哇哇叫。”
&esp;&esp;和马疑惑的问:“就只是看到红蝴蝶结就歇斯底里起来?”
&esp;&esp;“是的,他当时一边踩蝴蝶结,一边反复念叨‘我店里不允许有这么庸俗的色彩’。”
&esp;&esp;“因为不喜欢大红色,就暴走起来?”和马咋舌。
&esp;&esp;“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香川太太直勾勾的盯着和马,“最过分的是,他在管理风俗店的过程中,对哪些地方容易留下伤痕容易被司法鉴定了如指掌!他经常殴打我女儿,但是留下的伤痕连轻微伤都定不了。”
&esp;&esp;麻野:“但是很痛?”
&esp;&esp;“对!我女儿每次被打痛得受不了,就跪地求饶。我让她偷偷藏一台袖珍录音机,录下这家伙威胁的话语。我心想打都打了,不可能不威胁的。
&esp;&esp;“但是事后我听录音带,简直毛骨悚然!这个男人,从来不在口头上威胁我女儿。录音带上最过分的话,大概也就和‘我的店里不允许这么庸俗的色彩’相当。
&esp;&esp;“我和我先生,拿着这个录音带去咨询了律师,结果律师说对方肯定有高手指导,完全不越界。”
&esp;&esp;麻野低声道:“一边说着不越界的话,一边殴打你女儿?这景象好难想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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