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 变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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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让和马想起龙之力量乐队的那首《through the fire and fs》里面著名的吉他lo。
&esp;&esp;和马:“我们不会从这段开始学吧?”
&esp;&esp;“你想什么呢,这段你要弹还早着呢。”
&esp;&esp;“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弹成这样啊?”
&esp;&esp;老伯看着和马,说:“先学会爬,再学走路。”
&esp;&esp;“等等,一般不是这么说吧,一般不都是说……”
&esp;&esp;老伯打断和马的话,看着北川沙绪里说:“沙绪里你也来。”
&esp;&esp;“诶?我也来吗?”
&esp;&esp;“对,乐队怎么能没有主唱呢,来。”
&esp;&esp;和马:“我可是一个和弦都不会啊,现在提乐队还太早吧?”
&esp;&esp;“这简单,我先教你一个最基础的和弦,待会你就不断重复这个和弦就好了,我来负责其他的部分,沙绪里来哼唱。我一直都认为,在音乐教育中,让初学者有参与感,能明白音乐的美是很重要的一点。”
&esp;&esp;老伯拿过两张高脚凳,一张给和马一张自己坐,然后把北川沙绪里拖到两人中间。
&esp;&esp;“你弹这个和弦。”老伯说着给和马演示了一遍,“对剑豪来说,这个很简单吧?”
&esp;&esp;和马:“这有逻辑上的联系吗?”
&esp;&esp;“当然有。剑豪们手指都很灵活的,手部的协调能力也好,毕竟在真剑战斗中随时变换持刀手的手势很重要。”
&esp;&esp;和马挑了挑眉毛,照着刚刚老伯弹过的和弦来了一次。
&esp;&esp;感觉有点怪,但是好歹弹出来了。
&esp;&esp;老伯:“果然最简单的和弦对你没什么难度。接下来你就不断的重复这个和弦就好了,注意节奏和拍子。”
&esp;&esp;说着老伯站起身,拿过一个节拍器,调整了一下放在和马身旁的小桌子上。
&esp;&esp;节拍器的钟摆开始来回摆动,发出哒哒的声音。
&esp;&esp;老伯合着节拍器的节奏,再演示了一遍那个和弦。
&esp;&esp;和马依样画葫芦来了一次,但是明显抢拍了。
&esp;&esp;“没事,初学者抢拍很正常,多弹就好了。”老伯摆了摆手,然后对北川沙绪里说,“《乡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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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诶,要唱英文吗?我英文不行啦。”北川沙绪里拨浪鼓一样摇头。
&esp;&esp;“唱小霞填词的那个日语版也行。”
&esp;&esp;和马微微蹙眉。
&esp;&esp;小霞?
&esp;&esp;“她填词的版本,也有英文的部分啊。”北川沙绪里皱着眉。
&esp;&esp;“只是untry road这一句而已,没事的,桐生老师也不会在意这些的。”
&esp;&esp;“不是这个问题啦!我……”北川沙绪里看了眼和马,换了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好好,我唱就是了。”
&esp;&esp;老伯拍手,坐回高脚凳上,然后对和马说:“你初学者先开始,你习惯节奏了我们再合。”
&esp;&esp;和马点点头,开始跟着节拍器的节奏弹刚刚那个和弦。
&esp;&esp;结果第一次就弹错了。
&esp;&esp;老伯说:“错了也不要紧,继续。不要停下来!”
&esp;&esp;“明白,我会加油的。”和马回答,继续重复和弦。
&esp;&esp;他重复了几次,渐渐的感觉掌握到了要领,这时候老伯对北川沙绪里点点头。
&esp;&esp;于是北川沙绪里开嗓了:“untry road~忒可米红……”
&esp;&esp;日式英语发音和马差点笑出声。
&esp;&esp;“他笑我!”北川沙绪里停下来指着和马。
&esp;&esp;和马:“没有,我只是想到了高兴的事情。”
&esp;&esp;“什么高兴的事情啊?”北川沙绪里出乎意料的很配合。
&esp;&esp;但是和马一下子接不起下去了,总不能说“我家狐狸怀上了”吧?
&esp;&esp;老伯咳嗽了一声:“严肃点。和马你重来!”
&esp;&esp;和马老老实实点头,重新开始弹刚刚断掉的和弦。
&esp;&esp;老伯看了眼满脸不乐意的北川沙绪里。
&esp;&esp;后者叹了口气,再次从头开始。
&esp;&esp;这次和马倒是没有笑,于是北川沙绪里的哼唱继续了下去。
&esp;&esp;老伯选了个合适的时机加入演奏,于是两把吉他和天籁般嗓音,结合成了动人的小调。
&esp;&esp;和马很惊讶,他没想到自己弹这个最简单的和弦,居然真的能成为音乐的一部分。
&esp;&esp;他拨琴弦的手指,也随之变得更加灵活轻快。
&esp;&esp;他怀疑是自己被加了什么临时的buff。
&esp;&esp;一曲结束,老伯问和马:“感觉如何?”
&esp;&esp;和马如实回答:“感动了。看起来朴实无华且枯燥的和弦,居然能成为这样的旋律的一部分。”
&esp;&esp;“这就是音乐的魅力啊。不过现在有种不好的趋势,重视作曲家,轻视编曲和配器的人,这不好,很不好。我认为一个伟大的作曲家,自己也要是编曲和配器上的行家才行。
&esp;&esp;“过去那些大音乐家,哪个不是自己写交响乐的每个声部,研究哪里配小提琴,哪里要小号,哪里是单簧管的表演时间。
&esp;&esp;“现在有的作曲家,会的乐器都不超过三种,笑死人了。”
&esp;&esp;老伯忽然义愤填膺起来。
&esp;&esp;和马吐槽道:“您刚刚这发言,可真摇滚啊。”
&esp;&esp;老伯看了和马一眼,哈哈大笑。
&esp;&esp;和马也跟着笑,笑完他问了个自己现在最担心的问题:“这个……吉他很贵吧?是……送给我了?”
&esp;&esp;“不是。”老伯摇头。
&esp;&esp;和马心里咯噔一下,就想小心翼翼的把吉他拿下来——背久了万一把人家漆给刮掉了怎么办?自己手上的汗,弄坏了琴弦怎么办?
&esp;&esp;老伯看着和马,继续说:“这是预支给你的工钱。”
&esp;&esp;和马停下要脱吉他背带的手,疑惑的问:“您要委托我做什么?”
&esp;&esp;老伯笑而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