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你逃不了
&esp;&esp;听到范媛媛的话,凌震宇眉头猛然皱起。
&esp;&esp;以他对安佑琪的了解,怎么都不应该这么主动,难道发生什么变故了……
&esp;&esp;听着他久久没有回应,范媛媛继续说:
&esp;&esp;“表哥——让我搬回去好不好?外界都流传这个女人很厉害,如果她搬到别墅,安离琪——哦不嫂子不是被排挤出去了吗。”
&esp;&esp;男人眸光一闪,沉声问:
&esp;&esp;“你——知道琪琪现在在哪里?”
&esp;&esp;“我,我也是刚刚听赖医生说的嘛,他说是安总请的专家之一,我——我这不是来找他做检查嘛。”
&esp;&esp;哦,赖佐。
&esp;&esp;那个帮忙出示亲子鉴定的医生。
&esp;&esp;凌震宇眉头微微挑了一下,紧接着问:
&esp;&esp;“所以他知道琪琪的妈妈已经死了?”
&esp;&esp;范媛媛在电话里边重重地叹气,声音也瞬间哽咽:
&esp;&esp;“我也是刚刚知道,手术不成功,嫂子应该很伤心吧,表哥你多劝劝她啊……”
&esp;&esp;“你知道琪琪在哪里?”
&esp;&esp;男人眯起深眸问。
&esp;&esp;范媛媛一愣,紧接着撒娇解释:
&esp;&esp;“哎呀表哥,我也是听赖佐说的嘛,一听他说是嫂子的妈妈去世了,我就很担心呐,所以就又细问了一下,要不是嫂子我才懒得操心呢,她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哇?”
&esp;&esp;“没事,应该快醒过来了,安佑琪的事我会处理,你——先在酒店住几天吧。”
&esp;&esp;凌震宇直接切断电话,想起安佑琪,眉头又紧紧锁起。
&esp;&esp;本来这个女人很好对付,不过她身后的老爷子有些棘手。
&esp;&esp;虽然凌氏在凌州的实力无人能及,可目前也仅限于凌州,比起凌老爷子手里的资产根本就不值一提。
&esp;&esp;虽然老爷子年纪大了,可他各方面都有线人,凌氏表面上是他在管理,各个阶层的那些老员工,说不清哪一个就是老爷子安插的人。
&esp;&esp;安佑琪自以为有老爷子作为靠山,这样高调地搬到别墅,肯定是想彻底把琪琪赶出他的生活。
&esp;&esp;既然她这么迫不及待,那他就更加不能让她如愿。
&esp;&esp;想到这里,翻到山顶别墅的座机刚要打过去,就听到床上的小女人虚弱的声音:
&esp;&esp;“你?”
&esp;&esp;一个字而已。
&esp;&esp;凌震宇手里的电话直接砸落在了病床上。
&esp;&esp;他等这个声音等了20多个小时。
&esp;&esp;之前听到古人那个成语“度日如年”,他向来都觉得是矫情,可如今才发现度日如年一点都不贴切。
&esp;&esp;刚刚过去的这20个小时,他差点觉得是过了一生!
&esp;&esp;紧紧握住安离琪的小手,他张了张嘴,最后薄唇抿成一条线,竟然一个字都没有说出来。
&esp;&esp;他贪恋地盯着小女人漆黑如墨的眼眸,眉头微微皱起。
&esp;&esp;一个眨眼,两颗大大的水滴从眼底溢了出来,直接砸落在她小手的掌心里。
&esp;&esp;突如其来的水意吓得她小手一抖。
&esp;&esp;她哽咽着开口:
&esp;&esp;“这——这不是在做梦吧……”
&esp;&esp;不是做梦。
&esp;&esp;她的小手挣扎着想抬起帮他擦眼泪,可怎么都没有力气,最后又被男人握紧在掌心。
&esp;&esp;他的脸上带着沧桑,眼底带着疲惫的青色,尤其是泛青的胡茬——
&esp;&esp;她似乎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印象里凌震宇是个有轻微洁癖的家伙,整洁得有些变态。
&esp;&esp;这真的是凌震宇吗?
&esp;&esp;那张英俊的脸绝对不会错。
&esp;&esp;可是凌震宇向来冷情,怎么会流泪呢。
&esp;&esp;男人不眨眼地瞪着她,拉起她的手在唇边吻了一遍又一遍。
&esp;&esp;大悲之时易无言。
&esp;&esp;此处无声胜有声。
&esp;&esp;他真的一句话都说出来,就想这么看着她。
&esp;&esp;一直看着她,眼底闪着深深的恐惧——
&esp;&esp;怕一个不留神她又消失了。
&esp;&esp;“你别哭啊。”
&esp;&esp;安离琪流着泪安慰他,却没有忍住自己的眼泪。
&esp;&esp;大颗的眼泪越过高挺的鼻梁砸落在枕头上,接下来是她轻轻地啜泣:
&esp;&esp;“又不是你妈妈走了,你哭什么啊?”
&esp;&esp;“对不起——对不起。”
&esp;&esp;男人的声音像是穿透了层层阻隔,从外太空传出。
&esp;&esp;那么性感而有穿透力的声音现在竟然变得颤抖无力。
&esp;&esp;“到底是不是做梦啊?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凌震宇……”
&esp;&esp;安离琪脑袋还是有些晕乎,眼前的一切太不可思议。
&esp;&esp;坐在床前的男人既熟悉又陌生。
&esp;&esp;“琪琪,我是凌震宇,从你离开那一刻就找你的凌震宇——为什么要离开?”
&esp;&esp;男人紧紧握着她的手,像是倾诉,像是发泄,又像是——
&esp;&esp;宠溺的问责。
&esp;&esp;安离琪眼里的泪更加汹涌,泪眼婆娑地回视着他:
&esp;&esp;“我是安离琪,当然——要离开了,你的妻子是——是安佑琪。”
&esp;&esp;男人用力地摇头,大手帮她擦去眼泪,低吼着反驳:
&esp;&esp;“不是,我要的是琪琪,不不,不管你叫什么名字,你就是你!你不许——不许离开,离开我就找你,一直找!”
&esp;&esp;由于情绪激动,他的大手用力握紧,看到她疼得小脸一皱,又瞬间松开,他从椅子上起身,弯腰去抱病床上的她,凉薄的唇瓣凑到她的唇边,固执地重复着:
&esp;&esp;“你逃到哪里我就追到哪里,安离琪——你逃不了!”
&esp;&esp;最后三个字又带上了久违的霸道。
&esp;&esp;“我——我没有想逃,只是觉得不该用别人的名字生活,我——我也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