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有非分之想1W
你不系安全带。”
&esp;&esp;林纾没办法反驳,只好乖乖地把安全带系了上去。
&esp;&esp;可他居然又开始稳稳地开车,她觉得舒服,直接靠在旁边睡了过去。
&esp;&esp;她也不知道盛维庭要带自己去哪里,开车开了那么久,可她只要知道他不会害她,这就够了,所以她可以毫无顾虑。
&esp;&esp;睡得差不多了,林纾便自己醒了过来,那会儿盛维庭正在停车。
&esp;&esp;停车场里有些黑,她吓了一跳,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黑漆漆的病房里,竟然猛地尖叫出声。
&esp;&esp;坐在副驾的clever被吓了一大跳,也附和着叫了一声。
&esp;&esp;盛维庭庆幸自己没有心脏病,停好车之后看向后面那个依旧没有回过神来的女人:“你知不知道如果车里有人是心脏病患者的话,大概已经被你吓得病发。”
&esp;&esp;他熟悉的声音和语气让精神紧绷的林纾顿时放松下来。
&esp;&esp;前一秒还是地狱,后一秒已经是在天堂。
&esp;&esp;她抚额,才发现额上居然都是冷汗,她究竟是有多怕那段可怕的岁月,她喘了两口气,身体的僵硬也逐渐恢复,不好意思地回了一声:“对不起,到了吗?我们在哪里?”
&esp;&esp;盛维庭呵一声:“到了,我要去进行一场交易。”看上去很认真的模样。
&esp;&esp;林纾也不免认真起来,小心翼翼地问:“交易?”
&esp;&esp;“是啊交易,有人出了一个好价钱,让我把你卖给他。”盛维庭脸色不变。
&esp;&esp;林纾心里一个咯噔,居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敢置信地看向盛维庭。
&esp;&esp;盛维庭依旧是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不过我看你,就算是论尽量大概也卖不出什么好价钱的。”
&esp;&esp;他看她张着嘴惊惶的样子,忍不住勾了勾唇,还真好骗,“下车吧,快迟到了。”
&esp;&esp;林纾总算反应过来盛维庭是在开玩笑,一时间为自己的不够信任而觉得恼。
&esp;&esp;和盛维庭认识的时间也不短,她居然还会怀疑他?
&esp;&esp;又或许是因为,期望太大,所以更容不下失望吗?
&esp;&esp;林纾不知道,她只是将方才那怀疑的念头甩到了脑后,跟着盛维庭下了车。
&esp;&esp;出了停车场才发现是最近新开张的一个商场,人多到拥挤。
&esp;&esp;林纾不知道要去哪里,所以只能紧紧地贴在他的身后。
&esp;&esp;可人实在是太多,不过是一个眨眼的时间,她的身边就不再是盛维庭了。
&esp;&esp;她不免有些慌乱,偌大的商场,那么多的人,她要怎么找他?
&esp;&esp;她拿出手机打他电话,大概因为商场里太过吵闹,他根本没有听见。
&esp;&esp;她没有办法,更加不敢乱走,只能站在原地等他回来。
&esp;&esp;身旁人来人往,匆匆走来,又匆匆走去,没有一个人是向她走来的。
&esp;&esp;人影一个接一个地在她面前闪过,她忽然觉得眼前模糊一片,竟然连一个人的脸都看不清楚。
&esp;&esp;还未清醒过来,便觉肩膀上一重,那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发什么呆?”
&esp;&esp;眼前从模糊到清晰,她逐渐看清楚,不知什么时候,盛维庭已经出现在她的面前,眉心微皱,脸色发红,甚至有一层薄汗。
&esp;&esp;他是在找她吗?
&esp;&esp;可盛维庭却一脸不屑的模样:“果然是呆子,这么容易就走丢?不过好歹还算长了点心眼,没有到处乱走,走吧,要迟到了,我可一向是时间观念很准确的。”
&esp;&esp;说着,他十分顺手地搭在了林纾的肩膀上,揽着她一起往前走去,像是早就习惯了的动作。
&esp;&esp;林纾却是心口一颤,下意识地侧头看向他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esp;&esp;他的手修长白净,却又有着不少看不分明的伤疤,像是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esp;&esp;她差点就看呆了。
&esp;&esp;她的眼神从他的手逐渐移到了他的侧脸,再度移不开眼神。
&esp;&esp;他依旧是那副平常的样子,像是和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
&esp;&esp;可他对她表现出来的亲密却让她心口忍不住发疼。
&esp;&esp;是真的疼,像是被针狠狠地扎了一下,不足以出血,却让她疼得难以控制。
&esp;&esp;“林纾。”盛维庭开口,伴随着嘴唇地上下轻阖。
&esp;&esp;“哈?”林纾还未回神。
&esp;&esp;盛维庭干脆转头看向她,带着得意的笑容,眉毛微扬:“我知道我的脸很好看,可你真的总是要这样一副看不够的样子吗?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怀疑,你对我有非分之想。”
&esp;&esp;林纾脸一红,却故作镇定,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蹭:“是你脸上沾了东西,我不知道怎么和你说。”
&esp;&esp;理由一点都不自然。
&esp;&esp;盛维庭挑眉:“是吗?不过你也知道,我不会相信的。”
&esp;&esp;他留下这么一句话,继续转头看向前方,揽着她一起往前走。
&esp;&esp;林纾简直是哭笑不得,偏偏这并不是他的自我感觉好,而是她真的做了让他误会的事情。
&esp;&esp;她揉了揉眼睛,警告自己日后不能再这样控制不住自我。
&esp;&esp;最近看着他发呆的事情好像越来越多,实在不算是一个好现象。
&esp;&esp;她只能安慰自己,他的皮相的确是好,换做别人大概也不会控制得住。
&esp;&esp;对,就是这样,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许多少女都会控制不住看他的欲望,只是她近水楼台先得月,看得更多而已。
&esp;&esp;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也不算有罪。
&esp;&esp;她自我安慰着,连他已经带着她走进了一个包间都有些恍惚。
&esp;&esp;一直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总算放了下来,却在她的后腰推了一把:“我还没有迟到,是你们早到了吧。”
&esp;&esp;林纾这才仔细看向包间里的人,是一家四口,一对长得很漂亮的夫妻,和一对长得更漂亮的子女。
&esp;&esp;她一眼没有认出来,再看一眼便觉得眼熟,略略一想便记了起来。
&esp;&esp;男人秦年在几年前找她亲自设计过订婚戒指和结婚戒指,而女人,正是曾经的记者,如今的新闻主播傅倾城。
&esp;&esp;面对着有些熟悉的人,林纾有些不自在,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