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醒
了屈辱。但,萧济嵐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回视着自己,令萧母猛然想起公公失踪后又寻得的那晚,萧济嵐眼眶泛红地瞪着自己那一刻。自从那晚后,儿子看向她的眼神,只令她觉得他离自己越来越疏远。她这是在帮助自己的儿子,为什么儿子不能理解她的用心良苦?
&esp;&esp;不行,得用其他方法。
&esp;&esp;悠扬的音乐还在继续,但无人用心聆听。无人开口,也无人准备离开,就这么僵持不下,气氛尷尬无比。凌彦安靠着床沿坐下,心想或许刚刚应该再转身出门。但话已说出口,这里到底也是他的家,凭什么是他滚?
&esp;&esp;「凌先生。」萧母终于开了口。
&esp;&esp;「我想你一定知道我这次来这里的目的。我在请求他回国。」萧母接着说起。
&esp;&esp;凌彦安瞄了萧济嵐一眼,后者表情焦虑,眼神闪烁不定,不时地抓着额头。
&esp;&esp;「我儿子大学选的科系是统计和金融,他是准备考取精算师执照的。这你知道吗?」萧母问道,语气软化了不少。
&esp;&esp;点了点头,凌彦安有些不安,为什么感觉萧伯母还有话未说完?
&esp;&esp;「那你知道,我儿子如果要考取正精算师执照,他必须回国完成考试,同时必须要有在国任职的经歷?」萧母再问。
&esp;&esp;忍住了叹出胸口的那股气,凌彦安摇了摇头。
&esp;&esp;看似胜利的笑容,自萧母面容上显露,但此神态立刻便被她隐藏。
&esp;&esp;她口吻平缓,再道:「我现在是以一位关心自己儿子的母亲身份,就看在以往我们家对你有恩的份上,请求你帮我劝劝他,让他回国完成这件事,好吗?」
&esp;&esp;口口声声说出请求二字的妇人,却实以恩德加压于凌彦安身上,逼迫他服从。
&esp;&esp;过了会,只听低垂着头的凌彦安回:「我会再和他谈谈的。」
&esp;&esp;「好,那我等阿济的好消息。」萧母回答道。
&esp;&esp;目的已达到,萧母无意再停留。她满意地站起身,和萧济嵐道了别,离开了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