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喂药(二更)
&esp;&esp;“古幸川死了,才是真的伤了你我的情谊。”安泞声音轻细,此刻身体状况确实是,有气无力。
&esp;&esp;萧谨行冷眸。
&esp;&esp;明显也能够感觉到,安泞的虚弱,也听懂了她话中之意。
&esp;&esp;他冷声道,“先吃药。”
&esp;&esp;口吻中带着不容反抗的气场。
&esp;&esp;安泞转眸看了一眼。
&esp;&esp;看着冯希芸恭恭敬敬的站在他们旁边。
&esp;&esp;安泞开口道,“不是不让冯小太医来给臣妾治病吗?”
&esp;&esp;萧谨行没有回答,只用勺子将汤药盛起,放在了安泞的唇边,“吃了。”
&esp;&esp;“臣妾不吃冯小太医的药。”安泞拒绝。
&esp;&esp;萧谨行脸色难看。
&esp;&esp;“皇上说过的话,臣妾都记得。皇上说臣妾别有用心。”
&esp;&esp;“安泞,适可而止。”萧谨行眼底难掩怒火,声音也夹杂着愤怒。
&esp;&esp;“臣妾自己会写药方会让人熬药,会治好自己,皇上无需担心,皇上还是离开吧。”安泞根本不受萧谨行的威胁。
&esp;&esp;萧谨行拿着汤碗的手,都在止不住的用力。
&esp;&esp;“臣妾恭送皇上……唔!”安泞瞪大眼睛。
&esp;&esp;她看着萧谨行近距离的脸。
&esp;&esp;感受着她唇齿间,他嘴里送过来的苦药,苦得安泞眉头都皱了起来。
&esp;&esp;她本能的反抗,但身体乏力。
&esp;&esp;对萧谨行的排斥丝毫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esp;&esp;只能任由萧谨行用这种蛮横的方式喂她吃药。
&esp;&esp;宫人全都垂下眼眸,不敢看。
&esp;&esp;也是真的没想到皇上居然会用这种方式喂皇后。
&esp;&esp;皇后刚刚分明一直在冒犯皇上,宫人都怕皇上处罚了皇后,亦或者皇上会直接甩手就走。
&esp;&esp;结果皇上不仅没走,还对皇后这般……
&esp;&esp;皇上果然还是宠爱着皇后。
&esp;&esp;冯希芸在旁边站着,自然也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esp;&esp;当初他们被大雪冰封,冻得身体冰凉。
&esp;&esp;那时皇上还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esp;&esp;她褪下衣衫想要给皇上取暖,却在皇上发现她是女子之身时,将她直接推开,不让她靠近。
&esp;&esp;哪怕她说她不需要负责,皇上也依旧将她拒绝。
&esp;&esp;然而现在看着皇上对皇后这般的亲昵……
&esp;&esp;冯希芸轻抿着唇瓣,拳头悄然握紧。
&esp;&esp;萧谨行喂完一口,放开了安泞的唇瓣,又喝下一口,对着安泞的嘴唇,将汤药送进她的嘴里。
&esp;&esp;直到全部喝完。
&esp;&esp;萧谨行将汤碗递还给冯希芸。
&esp;&esp;冯希芸愣了一瞬,随即才接了过去。
&esp;&esp;“今日起,你在凤栖殿照顾皇后,直到皇后病情完全康复。”萧谨行命令。
&esp;&esp;冯希芸领命,“微臣遵命。”
&esp;&esp;“如果皇后不吃药,便通知朕。”萧谨行看着安泞,“朕不介意用这种方式喂你喝药。”
&esp;&esp;安泞轻咬了一下唇瓣。
&esp;&esp;唇瓣上很苦。
&esp;&esp;都是药汤的味道。
&esp;&esp;却又仿若都是,萧谨行唇瓣间的触感。
&esp;&esp;“皇后好好养病。”萧谨行起身,“大雪天气一过,朕会恢复了早朝。皇后养好身体或许还能送古幸川最后一程,否则……”
&esp;&esp;萧谨行直接离开了。
&esp;&esp;背影冷漠。
&esp;&esp;安泞就这么看着萧谨行离开的身影,冷冷淡淡地看着。
&esp;&esp;“其实皇上真的很担心娘娘。”冯希芸突然开口,“还请娘娘保重身体。”
&esp;&esp;安泞收回视线,看着冯希芸。
&esp;&esp;冯希芸满脸谦卑,显得很是恭敬。
&esp;&esp;安泞重新躺在了床上。
&esp;&esp;发烧确实会让人,头重脚轻,难受不已。
&esp;&esp;“你喜欢皇上吗?”安泞躺好,突然问道。
&esp;&esp;冯希芸心口一惊。
&esp;&esp;她连忙说道,“微臣不敢对皇上有任何非分之想,还请娘娘明鉴。”
&esp;&esp;“其实喜欢又没有错。”安泞淡淡的说道,“皇上一表人才,风度飘飘又地位尊贵,女子仰慕也是情理之中。”
&esp;&esp;冯希芸咬唇。
&esp;&esp;她都这般隐藏了,半点都不敢表露自己对皇上的仰慕之情,皇后怎么会发现?!
&esp;&esp;“本宫也该早些习惯,皇上的三宫六院。”安泞喃喃着,又说道,“退下吧,本宫困了。”
&esp;&esp;“是。”冯希芸离开。
&esp;&esp;离开时,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皇后,咬紧了唇瓣。
&esp;&esp;……
&esp;&esp;晚上。
&esp;&esp;安泞依旧在睡觉。
&esp;&esp;一天都浑浑噩噩的睡着。
&esp;&esp;醒来的时候,也不过是吃点清粥,喝点药。
&esp;&esp;然后就一直在睡。
&esp;&esp;睡得,却又不踏实。
&esp;&esp;冯希芸一直在内殿守着,听到声音,连忙起身就要行礼。
&esp;&esp;“免礼。”萧谨行小声道。
&esp;&esp;应该是怕打扰到安泞睡觉。
&esp;&esp;“她怎么样?退热了吗?”萧谨行问道。
&esp;&esp;“回皇上,娘娘还并未退热。”
&esp;&esp;萧谨行脸色一沉。
&esp;&esp;冯希芸跪在地上,“是微臣医术不精,还请皇上责罚。”
&esp;&esp;“起来吧,朕没有责备你的意思。”萧谨行对冯希芸,终究温和,“当初朕在边关也发热过,你几副药便让朕恢复了,她为什么却一直不退?”
&esp;&esp;“娘娘身体不比皇上,皇上常年习武,身体壮健,皇上自身自愈能力就比娘娘强,再加上微臣的用药,皇上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