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6、闪动的翅膀
&esp;&esp;“什么玩意儿?龙哥都没辙?”棒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呼出声:“八里道,还有能龙哥办不到的事儿?咋地,你炸白宫啦?”
&esp;&esp;“哎呀,你别扯淡,没见我泛着呢吗?”
&esp;&esp;红光烦躁地就知道喝酒,在棒棒的逼问下,终于将上午发生的情况,说了出来。
&esp;&esp;“哎哟,我草,我以为啥事儿呢,不就三个月工资么,你差那点钱么?”他一说完,棒棒就哄笑出来。
&esp;&esp;“诶,你记得不,上次他不他也罚我三月工资么,正常,龙哥就是面恶心热,军哥不也是只罚了一个月工资么,放心,没事儿,你要没钱嫖娼了,我请你。”
&esp;&esp;“哎,卧槽!”红光一手扶着额头,很为棒棒的智商捉急,是的,他想的不是三个月的工资,他不缺那点钱,以前没跟着马军的时候,每个月他也能拿到几万,出去玩儿更是不在话下。
&esp;&esp;他现在脑海里想的,全是小泽在奔跑中喊出来的那些话。
&esp;&esp;“你就是后娘养的。”
&esp;&esp;“棒棒一年一百万,你也最多十万。”
&esp;&esp;“他不信任你!”
&esp;&esp;一个字,一句话,似乎在晕乎的脑袋里,落地生根。
&esp;&esp;“诶,算了,你走吧,我自己再喝点。”
&esp;&esp;棒棒揉着明显红肿的眼睛,笑骂道:“我看你就是有病,打扰哥睡觉,草,我回去睡了。”走到门边还不放心地转过身叮嘱一句:“早点回去睡觉啊,哪怕找妹子都行,别喝醉了就出去嘚瑟。”
&esp;&esp;一个多小时后,满脸通红,喝得醉醺醺的红光,完全将棒棒的嘱咐,抛在了脑后。
&esp;&esp;开着那辆从七七开出来的越野,歪歪曲曲地开往市区。
&esp;&esp;半个多小时后,他居然真的开回了市区,并且进入了城区的主干道后,神奇的是,没有交警拦住他。
&esp;&esp;还有几分钟就要到家了,他的家,就在世纪大厦旁边的一个高档公寓楼内,这里,便是他和他破鞋的住处。
&esp;&esp;一年多搬到这里后,他的住所就变成了这里,男主人没变,女主人变了,变得很快,变得连楼下保安都记不住。
&esp;&esp;前方再错过一条街道,就能到达世纪大厦,离家就近了。
&esp;&esp;开着车的红光,眨着眼睛,看着有些重复和模糊的人流车流,不禁让车速降了下来。
&esp;&esp;前方红灯,车流停了下来,四十秒后,车流再次蠕动。
&esp;&esp;眼看车子要过斑马线,一个老人,骑着一辆二八自行车,穿过斑马线。
&esp;&esp;“草!”红光眼睛一瞪,赤红的眼睛全是慌乱,立马一脚踩在刹车上,抓着方向盘就向右打舵,而右边,就是世纪大厦楼下的停车场。
&esp;&esp;但这并不是正式的停车场,因为这里是世纪大厦的大门口,这么大一个广场肯定有它自己的停车站,地下车库。
&esp;&esp;说白了,这里停车的,都是那些老总,权利人士。
&esp;&esp;他一边往后边打舵,一边大骂老头不遵守交通规则。
&esp;&esp;可就在这时,一辆路虎直接从停车位直接横插了出来。
&esp;&esp;“草!”
&esp;&esp;一直骂着的红光,等着越来越红的眼珠子,马上拉住了手刹。
&esp;&esp;“嗤嗤!”
&esp;&esp;“吱嘎!”
&esp;&esp;轮胎摩擦柏油路的声音顿时响起,空气中,飘荡着一股焦臭的味道。
&esp;&esp;但车辆由于惯性,直接一下粗暴地怼在了路虎副驾驶的位置,车头直接扎进去几公分,车门直接憋了下去。
&esp;&esp;路虎的司机,也是一个老司机,当车身颤抖,他立马踩住刹车,与此同时,拉上了手刹。
&esp;&esp;“草!”
&esp;&esp;路虎的司机是个中年,穿着西装,明显是一个长期的老司机,但此时的他,也克制不住怒火。
&esp;&esp;拉开车门,就下来,跑到越野车驾驶室窗口,不停地拍打着车窗。
&esp;&esp;“唰!”
&esp;&esp;车窗摇下,他看见的是一张通红的脸蛋,和弥漫在空气中的巨大酒气味儿。
&esp;&esp;“你他妈酒驾?”中年顿时吼了起来,指着红光大吼大叫,随即伸手就要去抓他的衣领。
&esp;&esp;“草泥马,跟谁他妈呢?”心气儿不顺的红光,能惯着他么?
&esp;&esp;答案,是否定的。
&esp;&esp;“啪!”他一巴掌排开司机的手,手搭在车把上,一把推开,中年司机顿时一个踉跄,后退几步。
&esp;&esp;“草!”
&esp;&esp;手上拿着一个大扳手,奔着中年就去了。
&esp;&esp;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中年,顿时一把扶着旁边的树干,看见红光的样子,马上就开始尥蹶子,开始跑。
&esp;&esp;“你麻痹,给我站住!”红光像个精神病似的,喝完酒,急需发泄,车子停在那里,直接冲着中年就追了过去。
&esp;&esp;车上,两个声音响了起来。
&esp;&esp;“这他妈谁啊,这么猛?喝多了吧?”
&esp;&esp;“这人,好像是张海龙那边的,叫啥来着,哦,对,跟着棒棒那个红光。”
&esp;&esp;“红光……这小子脾气有点爆啊。”
&esp;&esp;“你不知道,这小子混得比较早,比张海龙他们都早,是个老油子了,后来是棒棒介绍,让他进了马军旗下,呵呵,进去不就,好像才几个月时间,工地场子重要的事儿,人家都不下放,就是给,也没他什么份儿。”
&esp;&esp;“哦?有趣,真有趣,这样,你约约他,我看看这小子狂躁的心,要多少老人头才能平复下来。”
&esp;&esp;“你确定要这样做?咱们不是挺好的么现在?”
&esp;&esp;“你照做吧。”
&esp;&esp;……
&esp;&esp;半个小时后,红光拿着扳手往回走,气喘吁吁,面色通红,所过之处,酒气飘扬。
&esp;&esp;十几米外,一个交警正在贴罚单,他看了看手上的扳手,一下藏进了自己的怀里,转身就走。
&esp;&esp;当天晚上,心情预结的红光,并没有去七七夜场,只是找了几个老友,在外面喝酒,并且在第二天早上,就找了点关系,把车取了出来,并且自己掏钱去了修理厂,准备把公司的越野车修修。
&esp;&esp;别看他每月有点钱,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