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七章 第一次见圣人怎么才能装作经常见的样子?
宗无疑将会面临天大的危机。
&esp;&esp;相比于这种危机,今日的六宗围山,只不过是过家家。
&esp;&esp;“若是到了那一步,只能请宗主提前出关。”苏轩峰道。
&esp;&esp;师玄青虽也不能抵挡圣人之怒,但她作为一宗宗主,自然会有些守护宗门的终极手段,毕竟北冥宗开派祖师也是圣人。
&esp;&esp;“目前来看,只能如此。”
&esp;&esp;几位长老又聊了一会,各自返回,苏轩峰没有立即回自己的道场,而是再次来到郭大路的上善小院……不料刚到门口就被看门的端木小花给拦住了。
&esp;&esp;“主人在睡觉,暂不见客。”小花语气生冷、公事公办,并没有因为苏轩峰是代理宗主就假以辞色。
&esp;&esp;苏轩峰自不以为意,笑道:“那我稍晚点再来找他。”
&esp;&esp;……
&esp;&esp;天宗莲花池池畔,二长老俞长乔霍然转身,一双仿佛能看穿金石般的眼睛盯着眼前戴斗笠的人,问:“你是说他一剑斩断了四绝宗柳白的九尾狐,然后又一剑重伤了移山宗的袁苍离?”
&esp;&esp;“是,另外,上官嵩和石文泰逃走了。”
&esp;&esp;“逃走?”俞长乔脸上的震惊更甚。
&esp;&esp;“是,毫不犹豫。”
&esp;&esp;俞长乔沉吟片刻,道:“这一逃,恐怕把他们入圣的那点渺茫机会也逃没了。”
&esp;&esp;戴斗笠的人难得发表了一番主观看法:“他们既然选择逃避,足以证明道心不够坚定,本身也无望入圣。”
&esp;&esp;“嗯。”俞长乔点点头,继而好似自言自语道:“只是不知移山、四绝两宗如何应对?四绝圣人还好,据说那位移山大圣当年可是个暴脾气……若是郭大路这次安然过关,会不会立即来到天宗践行登山之约?”
&esp;&esp;“他暂时不会来天宗。”戴斗笠的人语气肯定。
&esp;&esp;“何以见得?”
&esp;&esp;“天宗没有供他借势的山门大阵,他和那把仙剑还未融会贯通,总之,他现在的实力还登不上摩诘山。”
&esp;&esp;“那三年后呢?”
&esp;&esp;“有八到机会。”
&esp;&esp;“没想到你给他这么高的评价。”
&esp;&esp;“您若亲眼见了那两剑,说不定会给他更高的评价。”
&esp;&esp;俞长乔笑起来,随即道:“这样,你继续回青牛镇,严密地关注郭大路的一举一动,顺便留意最近有没有移山宗和四绝宗的人去北冥。”
&esp;&esp;“好。”
&esp;&esp;戴斗笠的人应了一声,赫然原地消失。
&esp;&esp;俞长乔立在池畔沉吟良久,最终决定去一趟摩诘山。
&esp;&esp;……
&esp;&esp;叶朗天在玄界受的伤早已完全恢复,而且他经历五行山一战,终得破境机缘,已然是站在了上三重真人境的门前。
&esp;&esp;他之所以迟迟没有踏出那一步,是因为他还有一个心结——郭大路修为尽失。
&esp;&esp;那是一种很微妙的心态,明明是把对方当做毕生宿敌,立志此生必追上并超过他,但当得知对方境界跌至尘埃时,心中没有半点喜悦,反而是难以排遣的无穷遗憾。
&esp;&esp;按道理说,他已经超过他,已经完成自己的心愿,但在自己心灵深处却感觉自己好像此生再没机会超过他。
&esp;&esp;脑子里反复闪过那幅他一往无前地冲向“它”的画面,他的背影越来越高大,渐渐化作一座山峰,矗立在那里,难以逾越。
&esp;&esp;他去慈悲林求师尊解惑,师尊只说了一句话:“且在门前坐两月。”
&esp;&esp;如今两月期满,他走出寒洞,正要打听郭大路的消息,却不料师兄弟们主动带来了郭大路的消息。
&esp;&esp;“六宗叩关,四位上三重大宗师坐镇,最终不敌他一人一剑。”
&esp;&esp;“据说他那日斩出了隐含圣意的一剑,虽然有神器和北冥宗山门大阵助阵,但他本人实力恢复巅峰并更上一层楼也是显而易见。”
&esp;&esp;“宗主不点头,感觉秦师兄的仇是报不了了。”
&esp;&esp;听着师兄弟们的议论,叶朗天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向师弟们询问了几句之后,心结就此解开,心情顿时豁然开朗。
&esp;&esp;“我再说一遍,我地宗和郭大路的仇怨已在五行山彻底了结,从今往后,任何人不准再提秦师弟。”
&esp;&esp;地宗众弟子肃然应是。
&esp;&esp;郭大路在五行山下以一己之力怼走“它”拯救众修士的事迹早已在玄界传开,混天宗谢傲当场表示和郭大路的杀弟子之仇就此两清,他地宗若再斤斤计较,岂非显得太过小家子气?
&esp;&esp;“现在外面都在传移山宗和四绝宗将对郭大路进行圣裁,不知此事如何了局。”
&esp;&esp;曾被郭大路一剑斩残的蒲山劲,也向叶朗天转告了一个消息。
&esp;&esp;叶朗天点点头,道:“我去趟慈悲林。”
&esp;&esp;……
&esp;&esp;杏坛的后山这时正在进行一场争吵。
&esp;&esp;二先生荀安修有史以来第一次指责了大先生温少谷。
&esp;&esp;“大师兄从来没有行差踏错过,唯独这一次,不该错过郭大路,明明知道对方已经学成浩然九剑,为何不顺势收入门中?他若成了我杏坛弟子,还怕什么圣裁?大师兄这次有些优柔寡断!”
&esp;&esp;荀安修这段话一出,马上就有好几个师弟师妹站出来为大师兄抱不平。
&esp;&esp;这个说:“我杏坛向来以德服人,入不入门全凭心意,哪有强行请人入门的道理,当我们是佛门吗?”
&esp;&esp;那个说:“他若要进杏坛,须先登杏坛,大师兄也是按规矩办事。”
&esp;&esp;荀安修立即嘲讽道:“登杏坛?他两剑砍走四位大宗师,他登杏坛,题目谁出?让老师单独出?”
&esp;&esp;“他那是借了山门大阵,登杏坛可没这个条件。”
&esp;&esp;“那浩然九剑呢,你有把握接得住?”
&esp;&esp;“那,那按二师兄你的意思呢?”
&esp;&esp;“代师收徒。”荀安修早有答案。
&esp;&esp;这时,大师兄温少谷走了过来,争吵声立即停止。
&esp;&esp;大师兄看了温少谷一眼,语气平和如恒:“师弟,你去趟勇山书院,倘若遇到什么事情,跟仲院长商量。”
&esp;&esp;荀安修躬身道:“是。”
&esp;&esp;“嗯。”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