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
这个动作,带着一种老父亲般的,特别特别包容的温柔。
她几乎能读出他在想什么“还是个小孩儿呢!”
她对被他揉头完全没有抵抗力,瞬间就有点腿软……然后她顶着晕红的小脸儿,强装镇定道:“那,收束脩吗?”
祈旌一愣。
然后他才会意,她问的是“教妻”。这下轮到他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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