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章:王弟好久不见(伪大?)
&esp;除了这件事,绘梨衣也对守护巨龙艾格想要杀精灵公主的原因有了推测。
&esp;&esp;精灵公主的存在确实有问题,这是全精灵族上下,乃至整个世界原先只有一个人知道真相的事。
&esp;&esp;精灵公主她并不是前代精灵王和如今精灵女王的孩子。
&esp;&esp;而前代精灵王理论上还有三千年的寿元,但却早早的去世了,也存在着问题。
&esp;&esp;只不过绘梨衣因为个人身份的信息有限,所能推论的事情并不多,只能在精灵族慢慢探查摸索。
&esp;&esp;她的主线任务第二环,虽然复杂了些,但也并不难。
&esp;&esp;任务内容是修炼精灵女王传授给她的一种自然法术,没有额外的任务奖励,但只要学会了,用godzil的话说,那不就是白嫖技能吗?
&esp;&esp;绘梨衣发现这些法术理解和学习起来并不难,这段日子她已经学会大半了,估计再过一星期就能完全掌握。
&esp;&esp;在任务世界目前她没发现什么危险,但绘梨衣也不会感觉无聊,毕竟每天吃着艾希尔大森林特产的果子,泡着生命之泉,无忧无虑,还有技能可以学,貌似也不赖?
&esp;&esp;她准备安心在这儿待着,帮godzil搜集点好东西,从精灵女王那把能学的东西都学了,然后再找机会偷偷出去找godzil()
&esp;&esp;宽阔的驿道上,沉默的队伍缓缓前行,而不远处城门前,已经有仪仗队摆开,领主带着笑迎接。
&esp;&esp;这是陆晨带着老兵们南下途径的第七个城市了,上个城市也遇到的相同的状况。
&esp;&esp;偏内地的一些城市,并非都是由国家派遣的执政官管理,也有些是贵族领主管理,算是他们祖上打下的基业,只在必要时刻接受君王的征召。
&esp;&esp;“公爵大人,旅途劳顿,我已备好酒席,请您赏脸一聚。”
&esp;&esp;莱欧伯爵陪着笑,请陆晨等人入城。
&esp;&esp;陆晨也没有拒绝,和对方并肩,偶尔回应一下寒暄。
&esp;&esp;他如今在人类阵营的声望已经回升到三千以上,全凭前些日子临北城的那一出。
&esp;&esp;路过帝国直接派遣执政官的城市,那些执政官战战兢兢,向见瘟神一般,想尽快把他送走。
&esp;&esp;但途经贵族领主管理的城市时,态度就各异了,比如他在上一个霍谷城,当地的领主就殷勤的接待了他们。
&esp;&esp;这里的莱欧伯爵也一样,这些都是对帝国君王心存不满,又敏锐的看出哥斯拉公爵仍有复辟潜力的贵族。
&esp;&esp;那他们接待自己,不怕君王报复吗?
&esp;&esp;答案是当然不怕。
&esp;&esp;首先不管库斯拉王看自己的兄长再怎么不顺眼,但哥斯拉仍旧是公爵,帝国如今没有亲王,公爵在贵族中就属于顶层,贵族间的表面礼仪还是要有的。
&esp;&esp;而这些领主只是接待陆晨,没有给予任何经济、军队上的支持,又不算站队,你库斯拉王要是因为人家吃顿饭就开刀,全国的贵族都会离心。
&esp;&esp;这些贵族领主的想法也很简单,接待下,不表态,算是尽到了贵族间的礼仪,谁也不得罪。
&esp;&esp;若是以后哥斯拉公爵万一复辟了,甚至干翻了自己的弟弟,那这些礼仪,也可以变成雪中送炭的“情分”
&esp;&esp;正反都不吃亏,他们当然乐得接待。
&esp;&esp;陆晨也不拒绝,毕竟领主们安排的酒席都挺美味,跟着他的弟兄们也都满意。
&esp;&esp;而且还有很好的住宿环境,他们一群大老爷们儿餐风露宿不在意,但雷泽还带着闺女呢。
&esp;&esp;三日后,王都,宫殿内。
&esp;&esp;天边大日渐渐滑落,为宫殿染上了一丝暖红。
&esp;&esp;库斯拉王慵懒的依靠在王座上,“到哪了?”
&esp;&esp;“回陛下,还是之前的行进速度,大概是一日一城,昨夜在科恩城,按照路线和他们的速度,他们今晚应该是抵达布达尔城,明晚或后日早晨抵达王都。”
&esp;&esp;老宦官恭敬的答道,按照王的要求,每天都汇报哥斯拉公爵前行的路线。
&esp;&esp;“还是老样子吗?”
&esp;&esp;库斯拉王漫不经心的问道,心中在回味昨夜露丝身上的体香。
&esp;&esp;“回陛下,贵族们依旧只是接待公爵,并未给予任何支持,他们至今都还是徒步。”
&esp;&esp;库斯拉王满意的点头,这些贵族们还是有脑子的。
&esp;&esp;他自王座起身,负手踱步于宫殿中,老宦官就低眉颔首的跟在他身旁。
&esp;&esp;“我坐上王位后,过了多少年了?”
&esp;&esp;库斯拉王像是自语。
&esp;&esp;“回陛下,三十六年。”
&esp;&esp;老宦官回道。
&esp;&esp;“已经这么久了吗?”
&esp;&esp;库斯拉王看着大殿外带着红意的广场,话音一转,“可我却觉得只当了不过二十年的王。”
&esp;&esp;老宦官噤若寒蝉,不敢接这句话。
&esp;&esp;显然陛下对自己的兄长是有极大怨气的,那股怨气是又敬又怕衍生而出。
&esp;&esp;曾经的库斯拉王在兄长面前就像是个永远的孩子,所有事情都被压着。
&esp;&esp;“你也觉得我做的不对吗?”
&esp;&esp;库斯拉王看向老宦官。
&esp;&esp;老宦官连连摇头,知道王指的是什么,“怎么会,天下岂有人能凌驾于王权之上?公爵显然太越界了,臣感觉陛下已经很仁慈。”
&esp;&esp;库斯拉王自嘲的笑了笑,“我确实仁慈。”
&esp;&esp;他不是没机会杀自己的兄长,在对方入狱的后十年,他想动手有一百种方法杀对方。
&esp;&esp;可他除了恨意、畏惧、憎恶外,也对兄长不是没有一丝感情,他真正想要的不是杀死对方,而是想让对方承认,自己比他强!
&esp;&esp;只有这样,他感觉才能走出自己内心深处的阴影,真正成为一个头上无人的王。
&esp;&esp;正当他感慨之时,忽然一个中年宦官头上冒汗的从广场上奔过来,神情惊恐。
&esp;&esp;“陛下,陛下,不好了!”
&esp;&esp;他像是见到了什么令人惊恐的事,身躯微微颤抖。
&esp;&esp;库斯拉王不满的皱眉,“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esp;&esp;受到王的呵斥,中年宦官连忙跪下,身体抖的如筛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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