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仙说：“尽管说来。”
&esp;&esp;我说：“五道之师，是不是都有禁忌？你瞧这燕家老爷子，有心魔之困，由他也让我联想到一个人，鬼师方九天。当初方九天，不也是入魔太深，最后导致方家全毁么？”
&esp;&esp;柳七仙一怔，摇了摇头，说：“也许是巧合吧，起码人师一脉，这么久了，老夫也没听过什么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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