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 酒会碰面舞翻醋坛(万更)
一楼,厨房。
“爷?”
权捍霆回头,只见凌云坐在轮椅上也朝饮水机的方向过来,手里还拿着空的玻璃杯。
“大半夜渴了?”
“嗯。”少年点头。
权捍霆拿过他手里的杯子,接到八分满,然后递给他:“药吃了吗?”
凌云:“吃了。”
“记得按时。没有特殊情况,这几天都好好坐轮椅,不准下地走路,听见没有?”
“……哦。”您是爷,您说了算。
权捍霆又接了一杯,没打算自己喝,显然是给沈婠送上去的。
凌云目光稍滞,停留在权捍霆肩头,杀气毕现:“您受伤了!我叫楚遇江过……”
“叫什么叫?回来。”
凌云又转回去,目露茫然。
权捍霆脸上难得浮现尴尬之色,却伴随着唇畔一抹轻笑矛盾地并存,“咳……不小心划到,小伤。”
凌云不懂他为什么心情还不错的样子。
权捍霆没有解释太多,拿上水杯直接走人。
留凌云一个人坐在轮椅上,满眼疑惑。
……
第二天,沈婠被生物钟叫醒之后,想了想,又倒回去多睡了一个钟头。
再次醒来,枕边已经没有权捍霆的温度。
她慢慢吞吞洗漱完,然后下楼吃早餐。
“早,小蘑菇。你吃的什么?”沈婠凑过去。
凌云动了动嘴唇,嘴皮上一层反光的油水,差点被呛到。
“牛肉面?”真香!
恰好作为御厨后代的大师傅转出来,手里还拿着漏勺,笑眯眯问她:“小姐早餐想吃什么?”
沈婠:“跟他一样。”
“好的,请稍等。”
十分钟后,热腾腾的牛肉面送到沈婠面前,“谢谢。”
“您慢用。”
她吃了两口,牛肉浓而不膻,面条劲道有力,火候刚刚好。
“他们人呢?”
凌云半晌才接话:“你问我?”
“不然?”
“……哦,在书房。”
“你怎么不去?”
凌云想了想:“爷说,我是病号。”
沈婠点头:“确实不该瞎掺和,好好将养吧,骚年。”
骚、骚年?
凌云双颊一红,有点委屈:其实他不是……
中途,沈婠挑面的时候,手滑,油溅到她衣服上,就在前襟的位置,她赶紧去擦。
油没擦掉,领口倒是因她粗略的动作下滑,露出脖颈,连接着锁骨,白是真的白。
凌云眼神一顿。
怎么她也受伤了?被划的?
他正准备开口问清楚,谁知沈婠放下筷子不吃了。
话又咽回肚子里。
昨晚,爷和她有发生争执吗?
没听见吵架或打斗的声音啊。
算了,一会儿问问楚遇江他们……
“小云,你怎么干坐在客厅?”电视不开,手机不玩,连最宝贝的枪也不擦了,难道……
不钓鱼改思考人生了?
邵安珩挑眉,与胡志北对视一眼。
“……爷受伤了。”凌云忽然开口。
“受伤?!”
“什么时候?!”
两人皆惊。
凌云:“昨晚。”
“伤哪儿了?”
他伸手指了指肩膀,然后画了个圈,意思是,这一片儿。
凌云不会撒谎,但老六今天确实神采奕奕,没有任何受伤之后该有的表现。
“咳……你说清楚,”胡志北坐到沙发上,看这架势,显然打算问个明白,“你昨天几点发现的?”
“夜里,两点三十二分。”
“能不能从伤口特征判断出何种利器?”
凌云回想昨晚的场景:“伤口很细,不深,像被什么东西划到,留下长长的几条。”
“几条?”
“嗯。”
胡志北挑眉,忽然想到什么,表情有点复杂:“你再仔细想想,是不是有四道并列的划痕。”
凌云点头。
这下,邵安珩也懂了,眼神有点一言难尽。
凌云还在懵逼茫然的状态。
“咳……”胡志北轻咳一声,语重心长,“小云呐,你也有十六岁了,对吧?这个大人的事呢,也该慢慢了解,不然以后要闹笑话的。”
“了解什么?”
“就……男人和女人……”胡志北挤眉弄眼,脸部器官都在传达同一个信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豪爽归豪爽,但脸皮还没厚到直接把这种事拎到台面上讲。
凌云一知半解,“三爷?”
胡志北:“……”
凌云又转向邵安珩:“五爷?”
“咳……前段时间,你不是问楚遇江拿东西,做过功课了吗?”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还有什么不明白?
轰——
凌云双颊爆红。
胡志北见状,老怀欣慰:“看来,我们家小云长大了。”
邵安珩点头:“是该科普科普这些东西,不然整天对着靶子、沙袋,以后还怎么讨媳妇儿?”
两人对视一眼,胡志北笑呵呵,语带诱哄:“小云,三哥带你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
邵安珩推着他往外走:“去了就知道。”
三人入夜之后才回来,胡志北和邵安珩笑容满面,凌云耷拉着头坐在轮椅上,脖颈那一片儿红得滴血。
沈婠打开门,见状,不由好奇:“去哪儿玩了?”
凌云把头埋得更低。
胡志北和邵安珩则笑而不语。
“……”什么鬼?
等权捍霆回到房间,沈婠忍不住揪着他问:“凌云到底怎么回事?”
“你别管,三哥和五哥带他上课去了。”
“上什么课?”
权捍霆凑过去,耳语一番。
只见沈婠的表情越来越惊悚,听完,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这能行吗?别教坏小孩儿。”
“他已经满过十六岁,不小了。”
“……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权捍霆啧声:“骂谁呢?”
沈婠撇嘴,没想到三爷和五爷,一个看似憨厚,一个假装正经,都是隐藏的老司机,居然带凌云去那种地方。
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老实交代,”沈婠拽住男人领口,瞪着水汪汪的俩眼,故作凶狠,“你以前是不是也这么玩儿?”
男人瞬间警惕。
“凌云那种愣头青能跟爷相提并论吗?”他想表达的意思是,爷很牛,爷天赋异禀,爷无师自通。
可听在沈婠耳朵里,就成了——
“哦~你不是愣头青,看来没少经历啊?”似笑非笑,但眼神是凉的。
“瞎说,爷清清白白!”
沈婠不信,裹着被子离他远了点,莫名有种嫌弃的意味。
权捍霆咬牙:“咱们温泉山庄,就头一回见的时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原来,你也清楚自己怂啊。”
“……”p!
看了某人吃瘪的样子,沈婠这一觉睡得特别好,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