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游四海
空闲。”
她确实既无心绪,更无精力游玩。待女官侍奉着沐浴完毕,便想歇息片刻。谁知此番精神比之前更加不济,次日险些误了早朝,还是女官连声呼唤,她才惶然从梦中惊醒。
“差点误了朝会……这是为什么……”
兰泽只得强打精神,思索着寻些提神之法。恰在此时,王群生前来禀报,竟带来一桩喜讯。他当真将甄修证从诏狱中救了出来,只是甄修证伤势沉重,一时难以到邀月宫请安。
“无妨,让他好生调养便是。”
“陛下仁德,臣定将陛下心意转达给甄翰林。他若得知陛下如此挂怀,必然感激涕零。”
“你也辛苦。”兰泽沉吟片刻,又嘱托道,“可否替朕寻个郎中?最好是擅长医治疑难杂症的,即便江湖游医亦可,朕总觉近来身体不适。”
“陛下何处不适?”王群生紧张起来。
这让兰泽着实难以启齿,她总不能说自己时常觉得燥热,身体发软,有时听不懂他人言语,且一入睡便似醒不过来。更要紧的是,她的肌肤愈发敏感,仅被布料划过、摩擦,便叫她举步维艰,些许水液浸湿衣裤。
“只是头晕而已。”兰泽试图搪塞过去,她佯装无事,准备向内殿走去。可偏偏腿脚发软,险些跌倒,还好身旁女官及时将她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