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公主?”
“叫你莫问便莫问!”甄父连推他几次,将他赶向马车,“但听娘娘安排便是!路途遥远,你……自己保重!”
甄修证被推上马车,他并不畏怯流放岭南。他武功尚可,亦能吃苦。只是这一路,总忍不住惦念宫墙里的兰泽。
于是他频频去信,却从未得回音。
如同这年岁宴之后,他再未见过兰泽。即便上奏疏、打点邀月宫的太监宫女,甚至托人询问甄秀晚,皆石沉大海。
甄修证已预感到——邀月宫出事了。这也解释了为何父亲即便拖着病体,也要竭力阻拦他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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