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节
&esp;&esp;其次,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和规划;
&esp;&esp;最后,还要防止其他人在知道答案的同时,截胡你的答案。
&esp;&esp;就比如【砹339】的问题。
&esp;&esp;如果林弦直白的提问,“用什么办法可以在当前年代获得砹339”。
&esp;&esp;这个问题,就直接暴露了两件事:
&esp;&esp;1、自己能预知未来,知道这种地球上根本不存在的物质。
&esp;&esp;2、这种物质必定非常珍贵,有独特用处。
&esp;&esp;那么。
&esp;&esp;爱因斯坦如果给出答案的话,在座每一位天才都知道了方法。
&esp;&esp;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esp;&esp;100这些天才们都会按照爱因斯坦说的方法,去提前截胡这种外时空物质。
&esp;&esp;毕竟爱因斯坦不是给自己说悄悄话,任何答案都是公开的。
&esp;&esp;真把这个问题的答案散布出去,不仅会暴露自己身份和能力、最后还赔了夫人又折兵、抢不到砹339、还把这唯一的机会拱手相让。
&esp;&esp;这就是其它天才们的高明之处。
&esp;&esp;他们问的问题,让你感觉莫名其妙、听不懂……然后爱因斯坦的回答,也同样莫名其妙听不懂。
&esp;&esp;可是这一来一回,提问的那位天才却什么都懂了,一本满足。
&esp;&esp;比如伽利略、
&esp;&esp;比如高斯、
&esp;&esp;每一个都非常精明。
&esp;&esp;如果不是在第八梦境里遇到高文,知道了砹339的事情,林弦是真的想不到……伽利略的提问竟然隐藏这么深、隐藏如此隐蔽。
&esp;&esp;相比之下。
&esp;&esp;高斯的问题看起来很傻,而且爱因斯坦也没给出满意的答案。
&esp;&esp;但……
&esp;&esp;事实真的如此吗?
&esp;&esp;或许高斯本身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否定的答案、错误的答案。
&esp;&esp;很有可能,高斯正在使用【排除法】。
&esp;&esp;他每次都让爱因斯坦给出否定的答案,进而否定的越多,他心目中的推测答案就越接近正确。
&esp;&esp;“天才俱乐部,各个成员都是人精。”
&esp;&esp;林弦不禁感慨。
&esp;&esp;什么奥斯卡颁奖典礼,真的该在天才俱乐部里颁发才对。
&esp;&esp;尔虞我诈,真假难辨,信口雌黄,声东击西。
&esp;&esp;兵法和人心算是让这群人玩明白了。
&esp;&esp;【听他们问的问题,各个都和傻子一样,像是小学生开班会;但每一个提问都暗藏玄机……谁听不懂,谁就最菜。】
&esp;&esp;“反正我是挺菜的。”
&esp;&esp;林弦承认他上次聚会时真的认为这群人德不配位,问的问题既没有营养也没有格局。现在来看……还是他太菜了,只能看到表面,根本看不透本质。
&esp;&esp;“正确的提问方法,应该隐藏砹339的信息,把幌子引到时空穿梭机上。”
&esp;&esp;林弦明确了思路。
&esp;&esp;哥白尼在上次聚会中,就已经提问了时空穿梭机概念,这一次他大概率还会提问时空穿梭机的相关问题。
&esp;&esp;那自己作为最后一名提问者,完全可以假借时空穿梭机这个幌子,去询问提前获得砹339的可行性,就比如,这么问——
&esp;&esp;“【考虑到所有可能性,人类最早能使用时空穿梭机、进行时空穿越的日期是哪一天。】”
&esp;&esp;这个问法就很巧妙。
&esp;&esp;因为林弦从高文那里已经很清楚得知,时空穿梭机没有任何技术瓶颈,很容易就能制造出来;唯一被卡住的材料……就是砹339。
&esp;&esp;所以。
&esp;&esp;林弦这个问题。
&esp;&esp;看似是问时空穿梭机和时空穿越,其实问的却是所有人都不知道的砹339。
&esp;&esp;无论爱因斯坦答出哪个日期,不言而喻,那就是人类能获取砹339最早的一天。
&esp;&esp;这样,其他天才听到爱因斯坦的答案,八成是一头雾水,不知道这一天意味着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是这一天。
&esp;&esp;但林弦清楚啊。
&esp;&esp;有了这个情报,往后就可以继续深入调查、或者旁敲侧击了。
&esp;&esp;所谓【完美提问】,就是如此。
&esp;&esp;让其他人一头雾水,让自己醍醐灌顶。
&esp;&esp;“时间差不多了。”
&esp;&esp;林弦看了下vr虚拟客厅里的时钟。
&esp;&esp;他拿起那枚刻有天才俱乐部图章的金色胸章,贴在vr眼镜的nfc感应区。
&esp;&esp;嘀嘀。
&esp;&esp;一声轻响。
&esp;&esp;vr视线里的虚拟客厅消失,就像是进入时空隧道一般,将林弦再度拽进那个古朴奢华的巨大城堡之中。
&esp;&esp;脚下,仍旧是那条松软的羊绒地毯。
&esp;&esp;尽头,依旧是那扇紧闭的对开棕木门,达芬奇小姐熟悉又清亮的嗓音从里面传来:
&esp;&esp;“莱茵还没有来吗?他不会是没逃过刺杀吧?”
&esp;&esp;“太……太可惜了……”
&esp;&esp;这结结巴巴柔柔弱弱的,一听就是高斯:
&esp;&esp;“我明明……提醒他……不要走电……”
&esp;&esp;“看来,这一段时间不是很太平,又或者,是某些人开始行动了吧?”
&esp;&esp;打断高斯的,是伽利略,声音浑厚、沉稳、严肃:
&esp;&esp;“图灵倒是彻底死透了,这点爱因斯坦已经证实;贾斯克这段时间依旧在电视上、推特上、以及各种晚宴上活跃,这倒是很出乎我的预料……但他为什么今天没来参会呢?”
&esp;&esp;“呵呵……呵呵……”
&esp;&esp;哥白尼的干笑声,很是嘶哑:
&esp;&esp;“我就说,你们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贾斯克不是活的好好的吗?”
&esp;&esp;“哼。”
&esp;&esp;这是年轻男子的声音,但这个中老年俱乐部里,除了林弦外似乎不存在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