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承担的代价
迅速向怀中的隐秘装置探去,却被面前的赫罗斯步兵牢牢锁住。
&esp;&esp;“就算到了现在,你也没有使用奏旋,唯有这点,我钦佩你,塔克里人。”奥修斯将军锐利的副手爪尖对准了塔克里人的左心脏,宛如准备执行一个庄严的处决仪式,他确保对方和医疗区里担心误伤而停火的奥诺人能看清自己的每一步动作,听清他的每一个词,“为此,我会给予你快速而有尊严的死亡。遗言?”
&esp;&esp;“奥诺人!执行44号指令!快!”知道和自己脑机系统相连的磷粉包和引火管会在自己脑死亡后自启动,瓦卡阿德直接向还没有动作的沙法尔吼道,“如果你们想要干脆利落的死亡的话!”
&esp;&esp;“pride&esp;is&esp;a&esp;fortress&esp;&esp;distress”
&esp;&esp;【“傲慢是危城中的堡垒。”】
&esp;&esp;配合着新星期塔克里人足以踢折压制引路者的机械步兵手臂的蹴击,异星奏旋卷起的浪潮冲垮卷走了两个黑甲的赫罗斯士兵,却也温和地包裹接住了重心不稳瓦卡阿德,令他平缓温和地站稳了脚跟,得以狂躁暴怒地向与他并肩的奎斯吼道:“为什么要带她回来?!为什么不制止她使用奏旋?!费佐·塔克提斯那个老家伙不但入名了个静默者,还入名了一个听不懂命令的士兵吗?!”
&esp;&esp;“恕我直言,如果我们速战速决,或许可以在以太黑洞产生之前结束这一切。”金红色的以太包裹保护之下的小塔克提斯金色眼眸愈发闪亮耀眼,“只要有宋律的帮助,我相信我们可以做到任何事!”
&esp;&esp;“hidg&esp;the&esp;truth&esp;it&esp;will&esp;not&esp;address”
&esp;&esp;【“隐藏着它不敢直面的真相。”】
&esp;&esp;不再唯唯诺诺也不再对瓦卡阿德的怒吼有任何反应,走进医疗区屏障里的人类大使躬身轻轻按下了呆滞地沙法尔对准塔克里女性的枪口。她看着反过来抱住倒下的贝里斯伴侣的拉克瓦,抬起望向对面试图用语言劝阻她的奥修斯的视线和声线都不再有一丝迟疑:“try&esp;all&esp;it&esp;can&esp;to&esp;ci&esp;suess”
&esp;&esp;【“费尽心机宣称胜利。”】
&esp;&esp;被宋律的以太旋流重新充能的臂刃再次出现在他的前臂,瓦卡阿德的谐音无比焦虑,却也还是提起了能量全满的刀刃,冲向了尚未调整好状态的赫罗斯将军:“那就尽你全力确保这一切真的能速战速决,塔克提斯!”
&esp;&esp;“&esp;the&esp;end,it&039;s&esp;all&esp;the&esp;sa——”
&esp;&esp;【“但最终都别无二致——”】
&esp;&esp;向迎敌的奥修斯抬起的手指指向地面,宋律只是垂眼看着猝不及防的赫罗斯将军被突如其来地重压压倒在地,哪怕他的剩下的一边主手因此被瓦卡阿德金红交织的利刃切出了一道巨大的裂口,摇摇欲坠:“once&esp;i&esp;apply&esp;all&esp;the&esp;pressure”
&esp;&esp;【“只要我施加了全部的压力。”】
&esp;&esp;局势逆转仅在瞬间。
&esp;&esp;坚持不使用奏旋的奥修斯很快便在与这不可阻挡的浪潮为伍的瓦卡阿德的交锋中落于下风。另一边,赫罗斯步兵小队长尽管有着大量火力和弹药,却依旧无法突破奎斯由金红色以太和自身力场屏障的双重防护,只能被动地承接来自新星期塔克里人的所有攻击。
&esp;&esp;眼睁睁地看着机甲士兵身上的破损缺口越来越多,宋律依旧没有任何放缓或是减轻对他们的压制的打算,直到一声哀哀的泣鸣让她那冷眼注视着敌人挣扎的视线再一次移到了抱着垂危爱人的塔克里女性身上。
&esp;&esp;拉克瓦下声骨的颤音和上声骨短促的啸笛无规则地交迭重合,在宋律愤怒灼热的旋律上胡乱地撕开了一个小口,将冰凉刺骨的悲切灌了进去,在人类女性的眼睛上催起一层濡湿的薄雾。
&esp;&esp;然后她看向了地上残破的征服-001号,他从破碎的头盔里露出的光学镜头闪着频率不定的白光,然后微微对她颔了颔首。
&esp;&esp;“——i&esp;can&esp;take&esp;the&esp;sufferg&esp;fro&esp;you”
&esp;&esp;【“我可以将痛苦从你们身上分担。”】
&esp;&esp;“什么?”随着旋律曲调的变化,本来推助着自己的潮旋变成了阻碍自己的缠绕,瓦卡阿德砍向几近倒地的赫罗斯将军的臂刃被凝固的以太屏障挡住。紫色虹膜中的瞳仁锐利地缩成了一线,他直接回头向罪魁祸首破口大骂,“看在光者宗·真的份上,赶紧集中注意力在战斗上,你这小混——”
&esp;&esp;他的咒骂并没有说完。
&esp;&esp;歪扭的外套随着人类女性跪坐下来的动作滑脱大半,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金红色的以太在她胸口的寄生痕中流淌闪耀,宛如炽热的岩浆,随着寄生痕的扩大攀爬在人类近白的皮肤上。
&esp;&esp;瓦卡阿德并没有亲眼见过光者宗·理,又或者是任何一个光者的模样。他也不认为任何一个现今活着的塔克里人见过祂们,只有那些教宗总是神神叨叨地说着什么“光者在信仰者的目光之中”。
&esp;&esp;拜许久之前的那场“大黑暗”所赐,所有关于光者详细外观的数据记录都和其他所有记载在数据载体的内容一起被爆发的以太电磁风暴摧毁,留下的只有那些抽象的实体艺术作品。
&esp;&esp;没有人知道给塔克里人带来慈爱和启迪的光者宗·理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esp;&esp;但是不知怎么的,瓦卡阿德觉得那或许就是这个新种族大使的模样。
&esp;&esp;“let&esp;&esp;take&esp;the&esp;sufferg&esp;fro&esp;you”
&esp;&esp;【“让我承担你们的痛苦。”】
&esp;&esp;没有鳞片也没有可变色外膜的五指软手轻轻放在了外膜逐渐褪色的贝里斯人和谐音哀哑的塔克里人肩上,那些由旋律编织的金红色光流也柔和稠密地覆盖在他们身周。
&esp;&esp;“大使……?”抬起眼的拉克瓦看着跪坐在自己面前的新种族大使,迷茫地张合着唇板,“但……但这样你会死的。”
&esp;&esp;闻言,人类女性的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但在塔克里人分辨出她这表情所代表的含义之前,她的嘴角已经开始缓慢向上。
&esp;&esp;不剩几块完整装甲的随船修克斯从背后攀上她的肩膀,从碎裂的头盔光条里里露出的光学镜头闪动的白光照亮了她不可思议的笑容,让她看起来傲慢如同传说中差点将远古时期不知好歹的塔克里人灭族的光者宗·真,又悲悯有如给予野蛮无知的塔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