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队长装醉对媳妇撒娇害怕但还是乖乖被媳妇C
晚上,他们在九河的一家宾馆住下了。
难得没有工作,片刻的温情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步重华在吴雩后头洗完澡,他从浴室走出来,腰间缠着条浴巾,他慢悠悠朝吴雩躺下的床走去,边走边解开身上的那条浴巾。
吴雩看见了他结实的腹肌和健康的肤色,心里稍稍有些激动。步重华也是同样的。
只是…谁上谁下。
“别这么看我,轮到你了。”步重华上了床,悠闲的俏皮二郎腿。自从给了吴雩那个机会以后,他们之间次数还算平均。上次是吴雩压在他,他连本带利的睡回去完全不过分。
“领导。”吴雩认认真真的看着步重花。光是这么直勾勾的看着,步重华就能感受到吴雩心中的那团火了。
虽说在下头并不算难受,甚至还有点舒服,但那个男人不好面子呢。平白无故被多上一次步重华肯定是不乐意干的,吴雩只好加上了一些别的筹码。
“今天让我,下次你不就能…两次了。”这话听着步重华倒也没捞着什么好处,但吴雩已经冲他打开手臂。
步重华笑了笑,伸手揽上了他,这才转过身去。
“这可是你说的,两次啊。”
这么说着,吴雩已经倾倒着润滑剂。清凉的润滑被倒了好多在步重华身后,经过这么多次的试探,吴雩总算知道该怎么伺候舒服他家领导了。
步重华拉过一只枕头,将它拥在怀里。
这也是避免因为他等会因为被弄的实在是舒服以后找不到事干。吴雩伸着手指,撑开那处的褶皱,仅仅是这样,步重华已经忍不住咬起唇来。
待到吴雩的中指彻底进入那穴口,那脆弱的地方本就比其他地方敏感的多,步重华没忍住,哼哼出声,吴雩找准了步重华的敏感地带,又加进一根无名指,每一下都正正好擦过步重华的前列腺,让步重华感受到了一股电流传过他的神经。让他忍不住发出一些细微的呻吟。
此刻的步重华稍微有些进入状态了,他的呻吟已经微微附上了一种需求。
一种,让吴雩赶紧进来的需求。
怀中的枕头让他抱的愈发紧了起来,步重华将头低下,因为他知道,此时此刻,他的眼睛一定沾染上了片刻的情欲。
吴雩伸着三指在步重华的穴里不停的搅动,他努力将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步重华确实感受到了吴雩的温柔,但这只会让他更加不好意思,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感,更加体会到他现在是怎么被吴雩弄的。
“…你能不能…快…快点…啊…”步重华显然有些不满吴雩轻飘飘的动作,跟调戏他似的。
他的声音本就低沉,这会因为一些藏不住的需求,让他的声音升了些调,虽然这不是他的本意,但还是让吴雩觉得……好色哦?
听着领导的意思是对自己现在这个速度不太满意了,吴雩加快了三指进出的速度,碰到前列腺的时候,吴雩还故意在那逗留,又扣又碰的,步重华哪里受的了。
在几下加剧的呻吟和一片愈发明显的水声中,步重华被手指玩到了高潮。
内壁很快收缩加紧了吴雩的手指,以至于吴雩抽出手指的时候,还听到了啪嗒的一声。
吴雩给步重华翻了个身,步重华慢悠悠的转过来,小腹上还有些刚刚射出来的精液。
步重华一脸“服务挺到位”后的满足表情。
吴雩笑着扶着身下的性器,挺入步重华的后穴。步重华揽紧枕头,尽管不是第一次吃进吴雩的性器了,但此时此刻见到那有些叹为观止的大小还是有些害怕。
“吴雩…下次…啊…啊你…给我等着…”步重华在吴雩挺近半个头后就发出了威胁,可吴雩现在只顾忌得上眼下。
他抬高了步重华的腿,真是又漂亮又白净,火热的性器一下子就进入到扩张充足的穴口内,让步重华一下子就叫出声来。
“啊!”步重华的肠壁现在还相当敏感,几乎是一下子就夹紧了吴雩的性器。
吴雩一下又一下撞到步重华的敏感点,让步重华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来。
吴雩喜欢听步重华情动的声音,大概是因为平常步重华说话有些无趣,现在听起来就可爱多了,而且步重华因为紧张而不知所措抱紧东西的样子看起来也是相当的可爱。
步重华实在是被吴雩弄得舒服狠了,生理盐水慢慢润湿了眼眶。
虽说知道知道步重华是舒服的状态,但吴雩看到步重华的泪水还是有些不忍心。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只是俯身握住了性器。双重刺激下的步重华明显招架不住,他松开枕头,微微抬身,揽住吴雩的脖颈。
他们密切的贴合着,也在这种状态下双双达到了最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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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步重华颇有几分拔屌无情的渣男姿态,反正对吴雩的态度不是相当友好,但这也是有原因的。
因为吴雩在第二次弄的时候射到里面去了。
吴雩哄了半天,最终喊了声老公加下次自觉脱完了在床上等步重华后这事才算翻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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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步重华收到一个小小礼物。
是一个长头发的小玩偶,衣服类似于王子的款式,上面还带着一个钥匙扣。
吴雩撑着腰,样子明显有些不太好过。
“是不是还是有些不太像?毕竟是定制的…”
苦了吴雩了,声音都哑了。
“我喜欢,放在床头,下次弄你的时候你看就看着它。”步重华笑着给吴雩揉了揉腰。
xx年12月31日周日阴
今日无云,风很大。
写到这,江添手中的钢笔慢慢落下,他摸到一旁的咖啡杯,确认杯中的咖啡还是滚烫的,便打消了现在就喝的想法。
今天是江添值夜班。
他曾在这里住过院。现在这家医院成了他工作的地方。
每一次剧烈的咳嗽都伴随着几片淡白色的花瓣,到了最后,那些白色的花瓣微微粘上些淡红色痕迹,听医生说,一旦有了这样的征兆,那就说明他的生命快到尽头了。
他躺在病床上,等着死亡到来。
那年,他和一个少年分开了。
即便现在江添已经记不得少年的长相了,可那喉咙撕裂一般的痛苦似乎从未忘记过,每每回忆起时,喉咙似乎也在隐隐作痛。
不知道那个少年…不,现在已经算不得什么少年了吧,也不知道那个人是否走出来了。
江添记得…他当时似乎已经到了岌岌可危的状态。至于为什么能活下来,当时为他的主刀的那位医生给出的说法是,也许他就是个奇迹。
江添也因此成为了一名医生,专攻花吐症这方面。
301床就是他的病人,叫盛望。
这些年人类在花吐症的治疗方面也算是有所成就,已经有花吐症患者痊愈出院的例子了,还不止一例。手术的成功率也还算可观,唯一的难点就是进行手术前必须要患者同意手术。
因为手术过后患者会彻底忘记单恋对象。
而他们这些医生是没办法自己决定要不要给患者动手术的,盛望就是那种坚决不同意进行手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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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添拿着他自己笔记本来到了盛望的病房,这个少年从进了医院起就没有开口说过话。
送他来的朋友说,盛望从前不是这样的。
那时的盛望爱笑,爱说话,跟他在一起总能让人觉得很开心…不知为什么,盛望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