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噩梦梦到师尊强行要了自己(剧情)
得他的头发被挽了几道,还别了几朵簪花。
“这最后一梳啊,也是最重要的。”那女孩声音轻柔下来,似乎是诚心要祝福墨燃“愿你和陛下,花好月圆鱼水情深。”
前面的祝福已经很荒唐了,这最后一条对墨燃来说更是痴人说梦。
楚晚宁根本不可能爱他…那人明明已经将他恨极了,他早已不再奢求楚晚宁能分一些心给他,他只希望,楚晚宁…不要看不见他而已。
那女孩将盖头为他遮上后,墨燃就同她告别了,看着那女孩带着斗笠离开,墨燃才一个人冲进雨中。
幸好,他脸上也没糊什么脂粉,不必担心盖头取下来的时候成了一张花脸。
不过,那位高高在上的主儿是不会看他的,无论他这张脸是美是丑。
这应当是夏天第一场雨,墨燃没什么词藻,说不出什么华丽词汇形容这场雨,他家只知道水汽还算浓,感觉台阶都是打滑的。
墨燃好几次差点摔倒,裙摆落地后显得有脏脏的,他看着沾染上泥印的衣角…这喜服,似乎很贵来着。
可他只是迟疑了一下,还是动手把脏了的布料撕了下来扔在地上,虽然没了灵力,他的力气也比一般人大。
反正楚晚宁不在乎这些,他何须在乎写点形象和喜服钱,又不是他出钱。
楚晚宁的宫殿倒是没什么变化,囍字和灯笼都没有这墨燃也是猜到的,但楚晚宁非得用一张白纸写上今日成婚四个字贴在大门口。
真实难为他想办法提醒别人今天他结婚了呢。
他推开了宫殿的门,里头没一个人,只有楚晚宁坐在他的王座上。宫殿自然还是很华丽的,只是从前就是这般了,仍看不出来类似今天有一个色要成亲的信息。
墨燃径直走到楚晚宁跟前,楚晚宁眯着的眼睛这才睁了开来,似乎是等的有些困了。
只是刚一睁眼,他便有些不高兴了。
“你穿的像个叫花子。”
楚晚宁活动了一下撑着下巴睡觉的手腕,他身上也穿着和墨燃相同的喜服。
“师尊不喜欢…换了便是。”墨燃说着就要去摘脸上的盖头。
“先穿着吧,还有事要做。”楚晚宁起身来到墨燃身边,手朝墨燃肩膀伸了过去,似乎是想揽上,但可能是因为心里有些不情愿,手停在了半空中。
“师尊不必勉强自己了,不想碰就算了。”
你嫌恶心,我也觉得麻烦。
哪成想楚晚宁听了这话犹豫的手反倒是向下搂住了墨燃的腰。
“我不想碰你,但你今天以后便和我有了名分。”楚晚宁似乎没有成亲前那么抵抗他了,顿了顿,一楼一个字的说道。
“我要将你留在身边收拾,自然是少不了接触的,先适应着。”
墨燃对这有些无理取闹的要求感到无奈,又不是他非要楚晚宁留他在身边的。
他身上还湿答答的滴着水,楚晚宁看也没看就唤他来到殿中央,按着他的脑袋就朝宫殿门口和王座拜了下去。
墨燃虽然是第一次成亲,什么都不懂。可他知道,真正的成亲,绝不是这样的…起码…不会这般草率。
也不知道是不是刻意,还是楚晚宁这人本来就挺直男,墨燃觉得他脑袋磕的有点疼,倒是没破皮。
“师尊…”墨燃轻轻开口。
“不许叫。”楚晚宁似乎有些反感墨燃这个称呼。
他将人揽紧怀里,动作有些粗鲁,不熟练到家了。
“你比我更清楚,你心里的师尊…早已经不在了。”
现在这个说话的人,他同你的师尊长的一样,但他不会再打你,也不会训你,他打心底里厌恶你,自然不会多你交流。
“…他没有不在…他只是…?!”
墨燃还想说什么,他整个人已经被楚晚宁拦腰抱起,而楚晚宁前进的方向,似乎是寝室。
“只是什么?我不是他,接下来我要做的事,他可一样都不会做呢。”
墨燃被扔到那张硕大的寝床上,接下来该做的事,他心里似乎也有些数了。
倒不是没幻想过与师尊做那些男欢女爱的事,可那也只敢想想而已,真要做的时候…他不开心…一点都不开心。
枕边人的眼神是冷的,他的眼中根本没有墨燃存在,现在要做的这些,仿佛就是走个形式而已。
“你那是什么表情,你有什么资格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把他变成我的人,是你不是吗?”
楚晚宁掀起墨燃半边的盖头,挑起他的下巴,凶狠的亲了上去。
墨燃没反应过来,他愣了一下,贝齿却已经被楚晚宁撬开,那人的舌尖在他的口中一顿放肆,楚晚宁明显吻技也不熟练,墨燃感觉他舌根都被搅的生疼。
…这根本…不是他想要的
明明在心底了做好了准备…明明都想好了他要接受这一切…可墨燃还是反抗了。
对面的人…到底是与他的师尊有出入的。
楚晚宁感受到了舌尖的疼痛,他皱了一下眉,退了出来。
“你在他面前…分明很乖的…”
楚晚宁不知是自言自语,还是别的什么。他的目光落在墨燃的衣服上,他这会才发现那衣服竟然滴着水。
“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我的寝床都快让你祸害了。”
这理由倒也正当,听上去反倒是墨燃的不是了。
刚刚是情绪的失控…接下来…他也是时候接受了吧。
“我知道了。”
墨燃深呼吸了几下,他刚要把半边掀起的盖头拿下却被楚晚宁按住了手。
“你脱衣服就行,这个不是要夫君来摘的吗?”
楚晚宁的语气很自然,说那两个字的时候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并不是一种身份,只是一个名头罢了。
“什么夫君,师尊莫不是太委屈自己了,你叫着不觉得恶心?”
如果他真的想吐一会儿墨燃要离这人远点。
“嗤,用不着你替我操心,我都想清楚了,娶你是为了告诉大家你是我的,当你夫君也不过是幌子,我又不会爱上你。”
何必在意这个称呼。
“随便你。”
墨燃把衣服拖了扔在地上,泡了水的衣服也难脱,连拉带扯的拽下来,那件漂亮的衣服早就不像话了。
楚晚宁没有看那件衣服,他看着墨燃的身材,墨燃里头还有一件里衣,刚刚的解衣服的时候有些麻烦,顺带把两颗里衣扣子弄散了,露出了一大片胸膛,墨燃的肤色很白,但却是那种不健康的白。
里衣看起来也不怎么合身,似乎是大了不少。
不知道有多少天没有好好吃饭了。
仅存的那点记忆里,墨燃吃饭可积极了,如今虽然楚晚宁不曾理会墨燃,但饭上却不会亏待他。
“连里衣一起脱了,你难不成穿着衣服做那等事吗?”
楚晚宁冲着墨燃发号施令着,倒也不客气。这事对他来说就像任务一般。
“…你当我是什么…”
什么…经验丰富的人吗?
话是如此,就算未经世事,他也该知道,做那等事,自然是应该脱的。
不过墨燃还是动手解起了衣裳扣子,他的里衣自然也是湿透了的,甚至连那条底裤都是相当湿的。
他还没有动手解开那藏着他最后隐私的布料,楚晚宁的手就已经抚上了他的肋骨。
“搓衣板都没你这搁